才能到了。
武子良本在为明天兄长回来而磨拳擦掌,蓦然接到哥哥打来的电话,却是要把日期延後,虽只有一天,也是教焦心期待的子良万分不悦。他当即就沈默下去了,隐忍着不要在大哥面前,暴露出暴躁的真性情。
「子良对不起」子吟听弟弟没作声,就知道他是生气了,他握着话筒,低声说道,「因为我这几天不舒服,怒洋就让我多休息一天,再回老家」
「不舒服?大哥你是生病了吗?」子良就深蹙起眉头,疑惑的问道,「是着凉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子吟怔了一怔,就有些尴尬地道,「不、不是着凉就是有点操劳、这几天忙着」
子良登时那脸色就沈下去了,这几天谁不是休假的?大哥能有甚麽能操劳?而且问他哪里不舒服,竟是如此含糊、不知所以然的答案,兄弟连心,子良一听,就知道大哥在敷衍,看来是不便说出真相了。
他当下便想,就是那白怒洋趁着假期,没节制地操他大哥,害他劳累成这样吧﹗
他肯定是存心的,就要阻着大哥回不到武家来﹗
武子良在盛怒中,倒是还真把事实猜出一半了,却是把恨意都堆到了怒洋的身上,并不知道白家还有两兄长,也是一同操劳他大哥的。
「子良我初五一定会回来。」子吟在挂线前,就一再的承诺,让弟弟安心,「大哥不骗你。」
武子良放下话筒,却是冷着脸,让秦玉安排汽车去军营,他本来还打算容忍着大哥把那姘头带回来的,可白怒洋既是要使绊子,他就让他完全来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