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想退开,却是被怒洋和大哥同时紧紧的箝制住,让他无路可退。他禁不住发出了难受的呜咽,感觉这次的肏入比刚才还要雄壮、猛烈,昂扬烫硬的阳物撑开了穴口,双双一同的直捅进去,白镇军呼吸低沈,正是勒着子吟的腰向下压,怒洋也是抱紧子吟,把胯骨往上顶,肠壁给挤压到勉强能容纳两兄弟的宽度,茎身顺着滑溜湿润的内壁,一举干进去了。,
「啊哈、啊」子吟的眼泪不自觉就滑了下来,他给抱得很紧,身体无法动弹,就感受着肚腹给撑得很满,肚子彷佛也鼓起来,能从外头看到大哥和娘儿的形状,他摇着头,一时喊着娘儿、一时哭叫着大哥,是六神无主的模样。
「子吟,这是你自己招大哥的。」白镇军说着,就狠狠的把下身往上撞着,「本来大哥并不打算勉强你。」他知道自己这份量,要是还和弟弟一同来的话,只怕要让子吟受不了。
子吟此时,却是已经无法把大哥的话听进去了,他就是断续的呻吟着,只能感觉到妻子和大哥的阳物,同时在他体内进出着。
两男人知道子吟哭是因为舒服透了,不但没有就此打住,反是把肉具顶得更深,直至吃到了根部为止。
子吟感觉肚腹很热,他能清楚意识到大哥和娘儿的份量,两根肉具不时往里顶动,每一次,都让子吟腰椎处一阵的酥麻,不过是被二人浅浅肏了一阵,子吟已是舒服的哭泣不止,口涎都自动的从嘴角流下了。
「娘儿大哥啊、唔嗯」子吟的声音带着撒娇的软意,眉头蹙起,正是失神难耐的模样。怒洋和白镇军陶醉地看着子吟,把他包覆在中间狠狠操干,白经国尽管没有受到子吟的点名,却是弯下身去,主动的给子吟的肉棒儿做口活。
白家兄弟充份地疼了子吟一夜,到了天色渐渐亮起,才终於歇下来,白家兄弟围着子吟,躺在大哥的床上同睡了。第二天,白镇军却是比所有人都早起,先是到不破的房间,给两小孩儿发红包,回来又把三个红包分别放到两弟弟和子吟身边。
这红包派的有些迟了,其实昨天白镇军就已经备着,只是三兄弟疯了一夜,都不是这派压岁钱的气氛。
白镇军坐在床边,揉着子吟那头短发,就觉着这是自己近年过的,最完整的一个团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