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过河拆桥呢?」
「胡说八道。」白镇军就冷声说道,这二弟还说的自己有理了,「子吟今晚本就是和我过的。」
「欸大哥今晚是团年夜。」白经国就回道,「三个人一同的陪着子吟,这才是『团圆』嘛。」
「对啊。」怒洋垂下眼,给子吟抹着身,说,「大哥已是阻了我们夫妻团圆,我也没计较了。」
白镇军就紧紧的蹙起了眉,看着两弟弟沆瀣一气,是要死活赖在这里不走,他就只好把那独处的心思收起来,忍让两弟弟占据他的床了。
却说子吟给娘儿刷着身,听着三兄弟之间的对话,却是不知怎的,觉着是怒洋和二哥合在一起欺压大哥,子吟登时就坐直了身子,紧紧抱着大哥勒在自己腰间的手,说,「你们不要让大哥为难」
「子吟果然最爱大哥。」白经国就摇头叹息,「竟是醉了,都要护着大哥的。」
怒洋抿了抿唇,知道二哥这话是在挑拨自己,他没有说话,只是拉起子吟的腿,给他刷着狼藉一片的股间。
白镇军便配合起三弟,大手托着子吟柔软的屁股蛋,掰开那臀瓣,让三弟探手指进去,抠弄出里头的浊液,因为有了一番充份的扩张、肏入的时候又是那麽小心,穴口就只有一点肿,倒是没有受伤。
子吟垂头,怔怔地看着大哥掐着他的屁股,让娘儿探手指进去了,顺滑的深入到了肠穴的深处,曲着指节把里头的东西带出来。
他就想,娘儿和大哥都是那麽的好,自己却总是对不住他们,不但是和二哥睡了,还曾经想着要放弃华夏的一切,一辈子留在俄国——二人待他是那麽的情深意重,自己却彷佛总是没有对等的回应。
子吟眼眶就热了,想到娘儿寻自己寻了三年,老远的追到了伊尔库茨克重逢;大哥也是一旦平定东北、夺回盛京,就把自己从俄国接回来尽管他们都分开过,然而那份感情,却是随着经历的波抑而越加深厚到。
子吟就突然有了冲动,想好好的爱他们,在这团圆夜,让二人都能高兴。
怒洋给子吟抠出穴里的精液,突然手上动作就定住了,他抬头看向子吟,苦笑着说,「子吟放轻松一点。」他的手指还埋在里头,却是感觉子吟突然把他夹紧,彷佛是不许他出来似的。
子吟抿了抿唇,主动的把腿张得更大,并没有听娘儿的话,反而还拉了大哥的手,带到穴口处。
白镇军的眼眸就变得深沈,他贴着子吟的耳边,明知故问,「子吟你这是要做甚麽?」
子吟就忍着羞耻,拉着大哥的中指,从穴口探入了一小截,他低低地挤出了一句话,「我想大哥和娘儿一起」
这话一出,三兄弟都是一愣,他们以为子吟已经累坏了,还打算鸣金收兵的,却没料到子吟竟是主动的要求,还指名着要跟谁来呢。
「子吟你还行吗?」怒洋也是露出意外的表情,仔细的打量着子吟,就见他脸色红润,经过刚才的一歇,倒确实是回复了一点精神气的。
子吟听了这话,就深蹙起眉,他毕竟也是个男人,被妻子说『不行』,还是会受伤的。
「当然行,我怎麽不行了?」他这赌气的回话,却是显得有些傻气了。
白镇军在子吟的脸颊边吻了一下,那手指就深深的挤入进去,与三弟的一同连根没入,那肉穴湿淋柔软,还是紧紧的绞着进入的异物,白镇军轻易的就把三根手指都探进去了,深深浅浅地肏了起来。
「悠予,你不要後悔。」耳边的声音带着笑意,子吟就感觉到屁股被大哥的手掐着,烫硬的肉具抵在了穴口处,这时怒洋也坐了过来,正是如子吟所要求的,两人一同的肏进来。
子吟正想回大哥说自己没後悔,可当两具肉具同时挤进穴口的时候,子吟就惊喘了一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