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新婚的好。
甚至自己越是过份,子吟便越是柔顺的迁就、安慰,即使子吟还有别的对象,他却从没有因此而待薄自己过。
怒洋心里一紧,转过身来,竟是擒着子吟凶猛的咬着他的唇,一时便是狂风骤雨般的热吻。
「唔」子吟吃了一惊,然而因为是怒洋,他不但没有抗拒,反是抬手环上了对方的肩颈,仔细地回应着妻子的亲吻。他的舌头给啜得麻痛了,怒洋却是并没有放开来,又使力的揉着他的身体,简直是要把子吟拆吃入腹的态势。
「怒、嗯」
「唔、」
二人吻得激烈,把浴缸里的热水都溅出了无数的水花,湿得一塌糊涂,怒洋不住的交换着亲吻的角度,逼得子吟好几次都透不过气,眼角泛起了红,却依然是恨恨地舔咬着他的嘴。
子吟抬眼,目光竟是有些迷惘的,他读不懂娘儿这一时冷淡、一时热情得发了恨的原因。
「你这傻瓜﹗」怒洋恼火地吻着子吟,一边低声骂他,「就会招男人﹗就会这样小伏低的示好﹗你就是这样才被大哥二哥都攥着的﹗」
子吟听着怒洋那恼恨的、怪责的语调,不由便有些惶惑,「可是我也是同时的被你攥住了啊」
怒洋垂下眼,看着子吟在他的怀里,正是眼泛雾光、被吻得唇瓣透着殷红,瞧起来竟是一番可怜又无辜的模样,他一时升腾起了慾火,觉着子吟这是故意的、要用这种姿态诱惑自己,却同时又愧疚着,因为子吟万般的讨好,都是为了安抚自己。
他还能怎麽计较子吟的爱?不,怒洋突然便意识到了,不管子吟心里有大哥、二哥、甚至或者是那武弟弟子吟待自己,却依然是一样浓烈的爱。
即使朱利安的话是真的,子吟从四年前,已经跟那弟弟有关系了,然而他们分开的时候比相见的多,即使现在重逢了,子吟却还是选择了留在白家、成为自己和大哥的人。
在利顺德的时候,他在弟弟面前也没有避讳自己的亲近。
这还不够明显吗?
怒洋彷佛到这一刻才後知後觉的领悟到,原来子吟已是做了明显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