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却是抚着他的腰背,说道,「子吟,这话可不能乱说的,你就是这样,才被二弟缠上了。」
却没料到子吟竟是反回道,「我只有对你们才这样,待外人并非如此的。」
白镇军一听,却是讨了子吟口头上的便宜,「所以我们三兄弟竟都是你的『内人』了?」
子吟怔了怔,便无奈地道,「大哥你总是突然的不正经,我都不知道怎麽适应了。」
「我也并非对谁都如此。」白镇军便吻了子吟的唇瓣,又爱怜的抚了抚他的後脑勺,「只有对你而已。」
子吟便觉着脸上一阵的热烫,绽出了一个腼腆的微笑。
白镇军不但答应把今晚让给怒洋,还主动把沙赫都安置了——小家伙是不敢独自跟大叔叔睡的,白镇军也无意如此,他是把沙赫送到马师令的院落,让两小孩一同睡。
子吟回到他与娘儿的夫妻房里,便独自的洗浴,然後捧着书本待着。娘儿这阵子都晚归,子吟便耐心地候着,书页上的文字却是都入不了脑海,因为他一直斟酌着该如何的与娘儿修好。
待下人通知说三少帅的汽车回来了,子吟便合上书本、快步的出去迎接了,和那一晚一样,就见怒洋与马师令一前一後的下了车,庆幸的是怒洋今晚并没有醉。
怒洋看到子吟走来,便是一怔,因为他记得今晚按照预定,子吟是该和大哥睡的。
「子吟。」马鸾凰知道子吟特意给怒洋等门,而怒洋晚归,又是因为不想面对子吟与大少帅一起的事实——马师令看他们如今也是相对无言,明明在意却又隐而不发的模样,也不由有感而发,「你们夫妻俩啊太别扭了﹗」
「你少多管闲事。」怒洋便瞪了她一眼,「滚吧。」
「再这般说话,你子吟就真的不要你了。」
怒洋那目光简直是要生吃马师令了,她便摇头叹息,一副看不过眼的模样离开了。
这厅里就落下了他们夫妻二人独处,子吟先一步挂着笑上前,柔声道,「娘儿,我一直在等你呢。」
「你今晚不是陪大哥吗?」怒洋垂下长眼睫,冷淡的回道。
子吟摇了摇头,便攥紧了他的手说,「今晚,我陪我的妻子。」
这话让怒洋心里瞬间泛起了一阵甜蜜的痛楚,他抿了抿唇,并没有阻止对方带自己回房的举动,不得不说,听着子吟为了他而拒绝大哥,便要让他一阵的欣喜。
夫妻俩回到房间,子吟便把门合上了,怒洋留意到床上,竟是并没有孩子,不由便怔了怔,「沙赫呢?」
「他和不破睡去。」子吟解释着,竟是走过来,仔细的替怒洋解起身上的钮扣,「娘儿,让我侍侯你洗澡。」
怒洋这会儿便愣了,一时间竟是难以置信,他就看着子吟为自己脱下了军服,又忙活的到浴室去放热水,接着卷起袖子,拿着小布巾竟是真的要给自己刷身,怒洋心里满是疑惑,过一阵子,终是无可奈何的问道,「子吟,你这是甚麽意思?」他能把这一连串的行为理解成子吟在示好吗?
子吟眨了眨眼,便认真地对怒洋说了,「娘儿我在做你的妻子该做的事。」
他让怒洋背过身,执着那蘸了热水的布巾,细心地给对方擦拭起来,「我无法成为你独占的人然而但凡是你的愿望、我都想要尽量满足的。之前你说想要做我的男人,那便换我像妻子一样,侍候你吧。」子吟说的时候,还抬头端详着怒洋的脸色,彷佛是怕他因自己的说法而又要闹情绪了。
怒洋的表情便定了定,一时胸口便像是被甚麽填满了,竟是让他有些感动、也有些惆怅,他突然为着自己先前三番四次的脾气而惭愧起来,子吟一直都是这般爱自己的,他爱大哥与他的情意一般无异,虽是把心分出去了,然而待着作为发妻的怒洋却是一如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