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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俩都是这麽想的,然而彼此却都没有言语,怒洋是心乱如麻,不知道如何开口,子吟则是惶惑,不知道妻子心里有了甚麽事。
过阵子,怒洋便给子吟做清理了,他把手指插进那肏软了的穴,把精液抠出来,却是在这样的过程里,突然问道,「子吟你在我之前真的没有过人吗?」
子吟怔了一怔,脸上写着茫然,「为甚麽这麽问?」
「没就想这个年纪,通房丫头没有、上花楼的经验也没有,实在是太稀奇了。」怒洋垂下眼,故作平淡的语气。
「通房丫头、是因为大太太不许,她说庶房的不该有。」子吟便如实的道,这事他从前已是跟怒洋说过的,就不知道他是不是一时忘了,「花楼这些不正经的地方我从没去过。」
怒洋反应地问道,「那你是怎麽纾解的?」
「嗯?」子吟便是一愣。
「你总要泄火啊。」怒洋便掂了掂子吟肉棒儿下的两颗囊袋。
「我」子吟便垂下眼,一脸羞耻的说,「睡觉的时候就自己会出来不然,我也会用手啊。」
「谁教你用手的?」怒洋却是异常执着的问了。
子吟呆了呆,便垂眼道,「我是看书的因为大太太不许有通房丫头,娘就让我读书学习。」
怒洋抿了抿唇,顿时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番无用功,子吟对他又是如此的坦荡,却是让他心里更加的复杂起来、如鲠在喉。
「睡吧。」他把子吟从水里捞起来,「明早儿还要办公。」
子吟颔了颔首,却是一直看着怒洋,发现妻子今天并没有吻他,二人欢爱的时候,甚至都没有接吻呢。
他便有些失落的垂下头,躺到床上把沙赫揽进怀里。
过一阵子,子吟低声地说,「娘儿你心里有事。」
「没有。」
「可是你今天好像不大高兴。」
「就是公务上、有些烦心事。」怒洋在黑暗里,翻过身,竟是背对着子吟和沙赫了,「睡吧、别吵醒了沙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