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子吟和自己新婚的时候,已是和弟弟有关系的,这便让怒洋如何也受不了了。他自问当时是个好妻子,新婚燕尔,正是最甜蜜的时候,子吟为甚麽竟是背着他有了大哥、又有弟弟呢?
自己是不如大哥的成熟稳重,可莫非那个娇横无赖的弟弟,也比自己好麽?
他到底是把自己这个妻子看成甚麽?
怒洋知道自己不该相信朱利安的片面之词,而他故意泄露的动机,恐怕就是要惹起他们的离心——是为了甚麽?让白武两家反目成仇吗?还是他与子吟的夫妻不睦呢?
然而若非确实发生过,朱利安是不会说得如此确凿的。正因为这是真的,朱利安才以此来打击自己。
怒洋的思绪一直乱转,这晚饭他就囫囵的吃了,就连子吟给他夹的菜,也都孤独地剩在了碗里。
当晚,怒洋与子吟哄睡了沙赫,便在浴室里做夫妻之事。怒洋看着子吟跨坐在自己的身上,扶着那昂扬的肉具,肉穴一寸寸的衔进去了,他便勒紧了子吟的腰,让他把自己吃得更深。
「娘儿」子吟抱紧了怒洋,对妻子求饶,「已经、不行了」
「行的。」怒洋垂着眼睫,按着子吟的胯骨坐落,「大哥的你不是都能连根吃进吗?」
子吟怔了一怔,便内疚地低下了头,「对不起我会努力」说着,便放松着身体,艰难的想要再往下坐,只是这会儿他们才刚刚开始,那扩张的功夫做得不久,子吟便难受了起来,肚腹涨涨的,好像已经顶到了极点。
怒洋看到子吟因为难受而不自觉滑下的生理泪水,才惊觉自己是失言了,逼得子吟勉强自己,他咬了咬牙,一时说不出道歉之词,可两手却是托住了子吟的屁股蛋,把他往上抬,同时把子吟抱起来,让他往前趴着、自己从後干进去。
「娘、娘儿?」
「嘘」怒洋贴着他的耳畔说,「我来就好。」
怒洋从後抱着子吟,便把那肉具插入热烫的穴,那柔软的、湿润的肠壁就像渴求着自己一样,紧紧的吸附着,怒洋的茎身一路肏入,子吟便低低的呻吟,露出了他自己不知道的淫态,那模样,是让男人恨不住把他拆吃入腹的。
怒洋没有说话,而是开始了猛烈的操干,他抱紧了子吟,胯骨不住的撞在了那圆润的屁股蛋上,发出啪啪的撞击声,他今天力道有些猛,每一次都干得很深,子吟呜咽着,禁不住趴在了浴缸边缘,却是顺从的由着妻子肏他,甚至掰开两边的臀瓣,让娘儿能进得更深的。
「怒洋呜怒洋」子吟哭着,喊着妻子的名字。
怒洋却是沈默地干着子吟,他不由想像,子吟被弟弟干的时候,是不是都是这般浪荡的、用甜腻的声音撒娇。他那手臂勒着那削薄的腰,力道一点一点的收紧,把子吟勒得骨头发痛了,他也是并没有为意。
「嗯啊、啊呜唔」子吟的声音,也在娘儿的使力下渐渐变的不一样,他敏感的察觉到了,妻子的心情并不好,这欢爱的行为并不是夫妻间甜蜜热恋的表现,倒像是在发泄着情绪似的。
子吟便不求饶了,只是低低的呜咽着,把那一次又一次撞进自己体内的肉具夹紧,希望娘儿能快活。
怒洋维持着这後背的姿势,肏了许久,直至他感觉到肉具要到达高潮了,便猛烈狠顶了数十下,埋入那带肉的屁股之间,射出了一股股的精液。
他吁了口气,沈着脸把肉具抽了出来,拉出了一丝白浊的液体,正是自己射在了子吟体内的浓精,子吟便脱力的跪坐在了浴缸里头,低低的喘息。
「子吟。」怒洋这才拉起了子吟,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我帮你摸出来。」他一手握住了子吟的那挺翘的肉具,便上上下下的套弄着,直至子吟也是出精了,才抽离了手。
这晚的欢爱,有甚麽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