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要拿这来消遣我了。」
「嗯。」白镇军也就点到即止。
子吟此时正是给沙赫夹着菜,一口一口的喂孩子,小家伙不爱用筷子,小手又不够长,构不到桌中间的菜,子吟看不过去了,便亲自的给他夹菜。
这倒换成不破一眨不眨地看着沙赫,他觉得沙赫像只小鸟儿,只要张着嘴,便有一块肉、一条菜掉落到他的口里,他合着小嘴巴咀嚼时,那位叔叔还给他擦嘴巴。
不破并不羡慕,反是觉得奇怪,这小孩怎麽自己不会好好吃饭呢?
「子吟。」白经国看着看着,便说,「你不要总给沙赫喂菜,你自己还没吃呢。」
说着,正要夹菜到子吟的碗里,大哥却是先出手了,把一块冰梅骨放到了子吟碗中。
「好好吃饭。」白镇军刻板地命令。
子吟便朝大哥道谢了一声,听话地吃了。
这却是让白经国悻悻地地抽回了手,而坐在另一边的怒洋,也是黯下脸来,他坐的远,不然做这体贴举动的人,当是他才对。
马鸾凰自问也是经过大风大浪之人,可如此精彩的饭局、还是第一次经历过呢。
他看着这三兄弟你来我往,都是围着这武子吟打转的,便觉得这年轻的翻译官简直是造孽,哪有这般招男人的,偏偏他生来竟还是个男儿。
这饭吃到尾声之时,马鸾凰便拐了怒洋一肘子,耐人寻味地说,「欸,你漏了一个吧?我瞧你那二哥,对子吟也是一样的心思啊」
怒洋便瞪了她一眼,不想和她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