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吟这话,并非不合理,白府的下人眼看耳闻,总是会传出风声,这男子和男子之间终究不是正常的关系,若是将来娘儿和二哥回到军队里帮大哥做事,对他们的形象也不好。
这个道理,怒洋和白经国是懂的,可他们却不认同。
依此说法,难道他们回到盛京,子吟便要越发的拉远距离,相敬如宾吗?
白经国与怒洋对看了一眼,便低声的,贴着子吟耳边说,「你是真的忌惮府里下人的目光?还是怕大哥嫌你与我们纠缠不清,动摇了他对你的情意?」
子吟瞬地一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二哥。
「大哥知晓你既与三弟旧情复炽,也与我有了身体的关系,还会钟情於你吗?」白经国冷凝着表情,用那肖似白镇军的长相问道,「还是会一怒之下,与你断绝关系呢?」
子吟僵在了原地,因为二哥说的事,他并没有想过,然而却甚有道理。
纵然大哥起初是从娘儿手里得到他了,却不代表他就有宽容大量,既接受娘儿的回归,也接受子吟和白经国现在的关系。
子吟当时决定连大哥都放弃,正是因为他已经不打算再回华夏,也自觉这辈子要偿还二哥。
却没想到伊尔库茨克的局势变化,竟是逼得他不得不回国,如今,甚至与娘儿、二哥一同回白家。
大哥要是无法容忍,也是可能的,毕竟这世间哪有人,愿意与他人共享自己深爱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