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便变得怪异,彷佛有意营造出一段距离,怒洋和白经国心里都有些冤,抚心自问是做错甚麽了。
回盛京的路程缩短了一半,一旦见到大哥,子吟的心魄儿肯定要给勾去了大半的,以现在这样的状况回盛京,对他们而言实在大大不利。
这兄弟连心,不得不说怒洋与白经国思考的都是同样的事儿,因此,他们上列车时,便有默契的合作了。
所谓少帅的专列,正因为车卡里的每一个包厢都特别豪华、舒适,唯有少帅本人,及他身边的高级军官才能调用。
子吟带着沙赫上车,还在观赏着四周的陈设,白经国却是一本正经的,与武昇说道,「里头是大哥的私人包厢吗?」
「是的。」武昇说道,「咱们军官是不能进去的,可你们既是少帅的亲属,也可以自由使用。」
「武师长。」白经国却是拉了武昇,扳起严肃的脸容,说,「一会儿得麻烦你照看沙赫,我与三弟、子吟有正事得谈。」
武昇看着那酷似於少帅的威严长相,心里便是一凛,听令般的颔首,「好,没问题。」
怒洋这时已经进入了大哥的私人包厢,左右视察了一阵环境,特别是能拉起来锁上的门,这可还有个窗帘子,能把视线完全的遮挡。
火车正在缓慢地加速发动,怒洋回到走廊处,便对正与沙赫看风景的子吟说,「子吟,过来一下大哥的包厢。」
「好。」子吟正要拉着沙赫进去,小不点却是不依了,他现在坐的位置面前有一张小餐桌,正好让他趴着,能看到窗外不停移动的景色。
白经国便适时上前,说道,「沙赫,你在这里看风景,爸爸与武、怒洋哥哥进去谈点事。有甚麽需要,和这位武叔叔说。」
沙赫这才不依不舍的回头,瞧武昇及爸爸叔叔看一眼,见他们要谈事的房间不过就在後头不远处,沙赫便不担心了,「да﹗好」他还友好的朝武叔叔甜笑了一下,才又把目光专注在窗外的风景。
「子吟,我们进去谈谈。」白经国便拉着子吟的手走了。
子吟看着怒洋和二哥那彷佛煞有介事的表情,一时心里便忐忑起来,就怕除了不破和马师令,又有其他在盛京要面对的罫碍,他便跟进了大哥的私人包厢,却见怒洋立马把门锁上了,还拉起了帘子。
「娘儿二哥怎麽了?」子吟便疑惑的问,莫非他们是防着武昇?或者大哥的兵?
怒洋先挑了子吟一边的位置坐下,攥着子吟的手,认真地问,「子吟,昨晚儿是发生甚麽事?怎麽你今天态度突然变得这般生份?」
子吟便怔了怔,随即便垂下眼,「没甚麽就是突然觉着我们在沙赫面前,应该有点分寸,这对孩子的教育才好」
白经国便在另一边坐下,却是揽了子吟的肩,说,「胡说八道,沙赫吸着你奶头睡时,我还肏你了呢,也没见你这般在意过。」
「那是你强行的」子吟便一脸的热辣,难以启齿地回道,「我都不敢发出声音,怕吵醒沙赫。」
白经国看子吟那羞愧难当的模样,便禁不住想要说出更多话,看子吟难为情的模样,可怒洋却是瞪了他一眼,适时的插话,「子吟,这话我也不认同,我在沙赫面前当着和你亲热那麽多次了,你也是不介意的。怎麽一个晚上,这态度就生份成这样?你可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
子吟这才後知後觉的意会,二哥和娘儿要谈的正事,竟是这麽回事儿。可他看着两张逼供似的脸孔,却是如何也说不出来,沙赫在浴室里竟是模仿着二哥和娘儿那般亲自己了。
他便抿了抿唇,说,「从前在伊尔库茨克只有我和沙赫一起,当然就不用在意可是这回到盛京里,白府可是有很多人的。你们也不要像之前那样动不动就亲我、抱我,这终究有违伦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