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又坐着给子吟喂汤,那份轻怜蜜爱的态度,却是让子吟心里很酸涩。
红军第二次派人来搜房子,这回来的却是另一位长官,又就白经国的行踪盘问了一番。
这回子吟好起来了,便亲自的见那长官,幸而来的士兵里,竟有几个是附近村子的年轻人,他们与子吟都是认识的、对这两东方兄弟印象甚好,便与那长官一再保证武没嫌疑,那长官才愿意离开。
白经国自觉不能再待下,他决定到贝加尔湖跟残余的绿军会合,据说现在红军正在四处抓捕他们,正因为绿军是分散各地而不依附於任何势力的,一旦落单了,面临的便是红军士兵的围捕。
子吟却难得的,坚持不愿二哥离开,在家里还能躲着,可前去了草原和林地去,可就要给数目众多的红军困死了。
「红军现在正得势,而且,数目还不住地增加。」子吟认真的说服着二哥道,「平民厌恶白军,因此他们暗里支持庇护你们。可是红军不一样啊,不但有农民给说动,还有年青人自愿参与进红军去二哥,你能想像有天你要杀的,是米夏克那样的年青人吗?」
红军的策略可说是成功的,苏维埃既是一股新思潮,也成了一份神圣的信仰,让俄国境内的平民陆续受鼓动,甚至自愿成为红军的耳目。
从前的绿军受到许多农民的敬佩和感激,现在转眼却沦为了政治犯,竟是有人把他们的行踪呈报给红军去。
大部份务农为生的平民都不自觉受了思想的控制,人民的趋向便是如此盲目,他们看着那红色的小册子、听着苏维埃壮志激昂的演说,便全心全意的投入进去了。
都忘却了那些无名的绿军英雄,在白军的暴力统治下,为他们死命抗争过。
「那就躲着,带那些绿军的人逃走。」白经国沈声说,「他们当初是为了保护家园而战,并不能就此给当成叛党处决。」
「二哥」子吟便拉了二哥的手,「内战已经结束,你就放下武器吧。」先前白军与他们有着赤裸裸的仇恨,他能明白二哥的心情。然而如今既是已经更迭政权了,子吟便私心的,不想二哥再牵涉入这俄国的内乱之中。
「他们可是在肃清。」白经国便道,「并不是我放下枪,他们便不会追究的。」
白经国还是提着他的长枪出门了,这回子吟的心里却是很不踏实,竟是比之前二哥出门的每一次都要担忧。
大概是红军的煽动力太高了,看到像米夏克那样为苏维埃而狂热的孩子,他便真的感到了害怕,只想待在这偏远的农房子里,闭门过活。
怒洋便待在屋里,伴着子吟看顾沙赫,因为最近的环境不太平,他担忧士兵一直找不到二哥,会对他们不利。
这个礼拜日,他们便前往城中心去,参加固定的教会聚会。
怒洋第一次跟着子吟前来,见识了俄人教会的礼拜过程,沙赫和一群俄人的孩子混在一起玩儿,参与每星期固定的读经班。
让怒洋挺意外的,是这教会并没有排拒他们这样的无信仰者,那修士亲切地前来与子吟说话,又和怒洋打招呼,就像是欢迎他们来到家里一样。
「武,这位是?」
「从华夏来的一位朋友,他叫怒洋。」子吟便笑着给二人做了介绍,「怒洋,这位是拉丁洛夫修士。」
「幸会。」
「幸会呢。」
拉丁洛夫修士上下打量了怒洋,便说道,「你是为了武而过来俄国的吗?」
「嗯。」怒洋便颔首回道,「我们之前分别了好些年,正好白军走了,我才能过境来看他。」
「白军走了、却又有红军呢。」老修士便叹了一口气,「上主啊、愿你保佑伊尔库茨克能尽快回复和平。」
怒洋和子吟都同时不作声,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