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提着枪走出来,兄弟俩便心照不宣的交换眼神,都知道来的是个麻烦。
怒洋来应门时,就见数名红军制服的俄人站立在门前,为首便是叩门的长官,怒洋便用标准的俄语礼貌地说,「数位长官日安,请问你们前来是有甚麽需要呢?」
那长官打量了眼前的年轻东方男子,他知道这屋子里住了两东方兄弟,想必这位便是兄长了。他开口道,「我们是苏维埃红军的代表,是来给你们传扬列宁先生的主张的。」
「若是这样的话,恐怕便不必要了。我们已经取了小册子,上回礼拜日的时候,还去城中心听了马尔科夫先生的演说呢。」怒洋回道,「我们很了解列宁先生的思想,且对於这个新思潮是非常期待的。」
「我晓得你带着个三岁的弟弟,在伊尔富茨克已经居住一段日子了。」那长官便眯着眼说,「我并不是怀疑你,可是,有人看到绿军的分子寄住在你家里,我想与你核清事实的真相。」
怒洋便眨了眨眼,心下既明白了对方上门的原因,也就佯装无辜的摇头,「我没听说过甚麽绿军?这里只有我和弟弟住着。」
「能让我们进去看看吗?」
「长官」怒洋便露出了为难之色,「看了可以,不过睡房不行呢,我刚才其实正在忙着」
「甚麽意思?」
「那个」怒洋便吞吞吐吐地说,「其实我正和另一半在床上」
在长官身後的年轻士兵们顿时便吃吃笑了,都是男人,自然很清楚好事被打断的尴尬,那长官冷声叫他们肃静,接着便说,「睡房我就看一看,不会进去,其他人搜屋内。」
「长官」怒洋又摆出谨慎讨好的表情,「你们不会像白军那样看到喜欢的东西都强带走吧?」
「甚麽话呢?我们是红军。」那长官便冷笑道,「若国家要徵用你的物资,你是有义务贡献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