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红军

屏,口鼻也给自己打出了血,他便整了整身上的农服,一言不发的奔出了门。

    天快黑了,他还赶着去接沙赫呢。

    白经国看向楼梯间,静谧无声的二楼,又想着三弟刚才那不一般的愤怒反应,才一时勾起一丝的情绪。

    一般他折腾过子吟以後便不会理会他,可子吟最着紧沙赫的,只要他还能下床,没道理让三弟独自去接孩子。

    白经国便禁不住上了二楼,去看看子吟的状况。

    他推开睡房的门,就见子吟昏睡着,眉头紧蹙,彷佛是睡不安稳似的。床垫都给换过了,染血的床单给扯下来,胡乱搁到地上。三弟也给子吟做了清理,换上睡觉穿的柔软衣服。

    白经国便伸手,去摸子吟的脸蛋,感觉手下的触感恁地冰凉,那脸色也白得不健康。

    「子吟?」他下意识的喊道,又摸了子吟颈脖和胸口,倒是还能感觉到呼吸的起伏。

    白经国便垂下了眼,看着子吟一会,彷佛心里做了一些挣扎。

    他终是拉起被子,和衣躺进被窝,把子吟搂进怀里去了。他的手脚都是冷的,白经国便把他贴肉的搂紧,把自己的体温源源不绝地供给对方。

    半夜,子吟过了一阵的虚冷、便发起烧来,这两年他的身子骨硬朗得很,鲜少有病痛,可这一次偏偏就害大病了肚子也不舒服,连番的腹泻、呕吐。

    他的肩膀竟是被二哥硬生生卸了胳膊,白经国发现了後,便沈着脸给他接回去,又不时给子吟揉掐双手,可手脚给二哥箝制过的地方都泛着瘀青,彷佛受人虐打似的。

    子吟并没有精力去叱责二哥,可他这总是照顾别人的角色一旦倒了,便要让被照顾的人万分牵挂。每次从昏睡中醒来,子吟都是被人搂着看护,有时是二哥、有时是怒洋,他不让沙赫靠近,怕孩子给自己传染了。

    尽管如此,偶尔子吟便从门缝外听到沙赫的哭声,用软腻的童音问,「武甚麽时候能病好?甚麽时候能一起睡?」子吟心里便溢了暖流,就是将来沙赫要因为母亲的死而恨了自己,现在,这孩子还是很倚赖他的。

    怒洋便寸步不离的照料子吟,如非必要,也不再出门了,打听消息的事也就此耽搁上,可他还要分心看顾沙赫,防着二哥再折腾子吟,一时间也顾不上盛京的状况。

    「我要带子吟回华夏。」怒洋冲泡着渗了野蜂蜜的热花草茶,这生僻的农村里可不如盛京,并没有大夫和洋医生可看,只能喝点热饮纾缓病情,「二哥你便一个人老死在伊尔库茨克吧。」

    「他不会答应的。」白经国冷眼看着三弟,说道,「大哥叫他回去,他也拒绝了。你认为他会听你的话?」

    怒洋的手便一顿,他垂下黑长眼睫,别有意味地说,「二哥,你为何总是提着大哥呢?你是不是在嫉妒他?」

    「嫉妒?」白经国便反问,「有甚麽好嫉妒的?」

    「因为他得到了子吟的爱。」怒洋便冷笑着,看着眼前这个给仇恨蒙了心的野人,「而你只得到他的同情。」

    白经国的脸色便直沈下去了,他没有反驳怒洋,而是转身,一声不吭的独自走开。这简直是荒天下的大谬,白经国自问不屑回应三弟的胡说八道。

    他正打算出去农地干活,却是从窗外见着一辆红军的军车在道路上驶着,竟是停在了他们家的门口。

    数名荷枪的俄国人从车上下来,来意不善。

    白经国瞥了一眼,瞬间便回身上了二楼书房,把长枪和子弹都拿出来做准备。

    为首的一名俄国军官叩了门,自称是红军的代表,是来传扬马克思列宁主义,邀请这家人参与苏维埃的。

    怒洋知道二哥身分敏感,不方便出面,他给子吟喂了花茶後,便亲自下来迎接。下楼梯的时候,他看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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