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俄国上将是极致的军队独裁者,为了鼓励部下作战,所到的之处便容许部下抢掠、强奸妇女,以此提振士气。
子吟和二哥都没有预料到这事的发生,因为白军都是俄人,起先他们只想占有城市、确立势力范围,却是鲜少对平民下手的。
在白军士兵把娜塔莎掳走当天,子吟和二哥还去了军营,给白军将领们做着翻译,接收英国人送来的军备。
他们回到家里之时,便看到一屋给大肆搜掠的痕迹,贵重的财物也被取走了,娜塔莎不见踪影,小沙赫哭得声嘶力歇,幸而小家伙并没有受到伤害。
二哥向白军讨人,他们却不承认有掳走二哥的妻子,一再申明他们绝不会对合作夥伴做出这样的行为。
直至数天後,高尔察克的部队往东西伯利亚移动,有人发现了军营附近,一屋子女人的屍体。
他们拒绝承认,是因为她们已经死了多日,士兵轮番强奸过後,互相传染了脏病,便把这归究在女人身上。
因为部队本就不会在伊尔库茨克久留,他们便做这拖延,直至人去楼空。
子吟到现在还记得当天找到娜塔莎遗体时的情景,二哥当时,便一脸麻木的与子吟说——
「高尔察克那麽能打,俄国短期内也不会威胁到你的大哥了。」
子吟想到这里,眼眶发红泛满了水光,却没有眼泪流下来。
他是始作俑者,并没有流泪的资格。
第二团的白军占据伊尔库茨克,二哥失踪了一段时间,竟是加入到绿军去,以伏击白军为己任。他们无法再对俄人内战置身事外,且白军的助大,有他们的一份责任。
怒洋哑了声,无法说话,因为事实的真相远比他所想的要复杂、沈重。
他私心里,马上便想着无数的要替子吟开解的说话,战争与死亡,谁能预料、又有谁能避免难道子吟和二哥没有援助白军,白军便不会强起来吗?便不会进犯伊尔库茨克?
可他也晓得在子吟的心里,这便像是他一厢情愿害了娜塔莎,因为二哥本来是只打算隐居起来、过平民生活的。
他们一家本可以远离战祸、幸福完满地过日子。
作为军人的怒洋,又如何会不了解这份矛盾?
他便把子吟搂紧了,深深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