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助?或者从华夏的兵工厂购买武备?二哥我们从前在盛京,也是做着相类似的事。一旦白军势力能与红军相抗,我们便可以抽身而退。」
「你的想法很好,只是二哥并不想再渗和进国家大事了。」白经国摇头苦笑,「我现在只想过简单的生活。」
武子吟看着斯文的、戴着金丝眼镜的二哥举着锄头,每日在这农地里翻泥、开垦,心里便很觉可惜。二哥那麽厉害的人物,能打仗又会办政事,如今竟是撒手不管了。
「二哥」武子吟由衷地说,「大哥还在东北打着仗呢,他并没有因为盛京没了,军队散了,就放弃带兵。」
白经国挥着锄头,低声说,「因为他是大哥啊。」白家的嫡长子,怎麽能比?这天塌下来,大哥也是绝不能倒的。
「你就不会想要帮助大哥吗?」子吟便蹙着眉,试着要说动二哥,「当年你弃守盛京,让大哥孤军奋战,难道现在明知能力所及,却还是要对大哥弃之不理吗?」
「大哥又不是和俄人作战。」
「可一旦俄国稳定下来,又要再进犯东北呢?」
白经国便把锄头放下,认真的看着子吟,「你到底是为了国家?还是为了大哥?」
「都一样。」子吟便说,「大哥为了守护东北,军队覆灭了也要抵抗日军,他坚持要把东北定下,再次夺回盛京」他走上前,揪着白经国的手,竟是难得的恳求,「二哥我们来帮大哥吧?」
白经国深蹙着眉,因为子吟说的在情在理,那真切的哀求之色,亦是让他动容。
他的确是愧对大哥的,因为他弃了作为军人的本分,为了妻儿而轻易舍弃盛京。
尽管他是做出了个人的取舍,却确实一直耿耿於怀,觉着自己有负於大哥的信任。
如今,子吟要求的也不过是援助,从後推波助澜,让俄国的动乱持续更久。
「好吧。」经过一些时日的讨论,白经国终是被子吟说动了,「只是一旦白军能有与红军抗衡的能力,我们便抽身了。沙俄人之间的战争,与我们是无关的。」
「谢谢二哥。」二哥愿意答应的一刻,子吟是无比的欣喜,他觉着自己在遥远的俄土,竟还能为大哥尽上一分心力。
「所以,接下来你竟是与二哥一同的帮白军联系、取得援助了?」怒洋把子吟抱得紧紧的,垂着黑长眼睫问道。
「嗯。」子吟颔首,「沙俄曾是一个庞大的敌人,各国领事与我们竟有同样的想法,联络比想像中要顺遂,白军得到了大量军备的捐助竟是反压了红军一头了。」
怒洋心里其实是惊讶的,他并没有想到子吟对时局关注到这样的地步,还会想到用这样的方式,替大哥分忧。
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怀里抱着的人,早已不是当初给养在世家里、需要保护的恁弱青年。子吟的脑袋里承载着天下大事,忧心华夏,亦忧心大哥的军队。
子吟真的,变了很多。
「那麽、之後呢?」怒洋便问着事情的发展,按着他听来的俄国状况,试着推测一二,「白军占据了伊尔库茨克、对当地的村民施暴了?」
「是的。白军相互间并没有组织性。不同将领带的团便有不同的作法。」子吟便垂下头,「当时对红军战况胶着,南俄部队便更换了驻守伊尔库茨克的将领——那人便是高尔察克。」
怒洋听过这位赫赫有名的海军上将名字,在前两年,高尔察克领着三十万的俄国军人,把红军打得节节败退,将近覆灭,据说他得到了大量国外的资助,要把新生的苏维埃主义掐灭在初始。
内战持续了三年,直至前不久才传出了高尔察克阵亡的消息,白军逐一被红军击破,本来驻守城里的士兵们才打算要逃亡。
这位参与过许多战事、勳功显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