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兄弟

要与二弟说会儿话。」

    子吟看向怒洋,其实他也很想要听怒洋这些年的经历,可怀里的沙赫已经在扭绞着身体,这钟点本就是孩子要睡的时间,他是为了等子吟才一直熬到现在的。

    「那好吧」子吟说着,便抱起沙赫,与怒洋说了,「对不起我先哄孩子睡。」

    「武」沙赫便嗲声嗲气的嚷着,又在子吟的衣襟摸索,「要奶奶」

    怒洋本还觉得沙赫娇憨可爱,可当他看到子吟竟是拉开衣襟,露出白皙胸膛让那孩子啜着一边的乳头时,便瞠大了眼,他突然觉得这孩子居心叵测,完美地遗传了他们白家男儿的心机﹗

    他自己的儿子可还没有受到这样的待遇﹗

    子吟娴熟地抱起沙赫,便要往楼上去,临行前他朝二哥怒洋道晚安,沙赫嘴巴正忙着,瞅着一双无辜的大黑眼睛。

    「子吟。」怒洋便倏地拉过子吟,故意在二哥面前,在那唇上蜻蜓点水的一吻,那语调比对方方才更要温柔,「明天,你得陪我。」

    沙赫这便呆住了,看着武和这乾净好看的哥哥接吻,眼睛睁得很大。

    「怒洋我、我上去了。」子吟被沙赫瞧的尴尬,也怕是给了孩子不好的教育,便狼狈的抱着孩子上二楼。

    楼上传来悉率的响动,睡房的门关上,没一会儿便静下去,白经国迳自转身走到厨房去,竟是取了一个酒瓶,两个酒杯子来。

    「坐吧。」他对怒洋说着,便解开那木塞,把酒倒在杯子上,送到对方跟前,「咱们两兄弟说会儿话。」

    怒洋便在对头的沙发落坐,「嗯。」了一声,把那酒杯接过了。

    白经国抬头,把第一杯酒一饮而尽,「三妹、还是三弟,便从你假死以後说起吧。」

    「在这之前,」怒洋呷了一口酒,目光锐利地看着二哥,「容我问一句,你与子吟现在是甚麽关系?」

    「我们睡了。」白经国毫不掩饰,开诚布公的直说,黑压压的眼睛直视着怒洋,「怎麽着?」

    「大哥知道吗?」

    白经国看了怒洋一眼,冷哼一声,「大哥管得了麽?是他亲自把子吟送来的。」

    「所以,大哥是不知道了。」怒洋的眼神便冷了,「让我猜,那俄国女人过世了,你沈浸在伤痛里,子吟好心安慰你,然後你便理所当然的把他当成替代品、还让他给你顾」怒洋还没说完,一个空酒杯便朝他脑门砸来,他闪身避过,才刚抬头,二哥人已经到了跟前,竟是双手把怒洋的衣襟揪起,拽着他狠狠地往桌面上压去。

    「你他妈的甚麽都不知道﹗」白经国冷凝着脸,「就不要乱说﹗」

    「我洗耳恭听,你有甚麽更正当的理由?」怒洋冷笑,「明知道是亲兄弟的心上人,还要对子吟出手﹗」

    白经国便抿紧了唇,掐紧怒洋的脖子让他说不出这带刺的话。

    可怒洋又哪里是省油的灯,虽是惊讶於二哥那迅猛的身手,却不足以让他招架不住,白经国箝着他的脖子,他便抬起腿,往二哥的侧腹踢去,他并没有留力,因为二哥压着他那手劲竟是压得颈骨隐隐作痛。

    那腿重重的踢在了二哥侧腹,硬绷绷的像碰着了一面墙,怒洋再次意外,二哥不单是外表像个野人,那身子板也是粗糙壮实。他重踢了许多次,一下比一下的狠,白经国无视着痛楚,只把双臂掐紧,是要和怒洋比拚谁先挨不住。

    怒洋见二哥不动如山,便倏地换了角度,从正面给了二哥一记窝心脚,这一会儿,白经国再也承受不住的松了手,後退了好几步。

    怒洋颈子一松,连忙撑起身体,抄起桌面自己的那杯酒,往二哥头脸砸去,那杯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水洒满了白经国一脸,正是回了刚才那记突袭。

    二人缠斗的过程里,都是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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