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还在旁看着他们聊天的长官们都目瞪口呆,看着突然暴死的徐洪吉,还有脸色不变的怒洋,他们就觉得碜得慌。
大家都是上战场杀敌的士兵,早该见惯杀人的场面的,可像这样不打招呼、出手快而暴虐的,还真没见识过。
「皮子都免费了。」怒洋把徐洪吉腰上的配枪取走,十分珍惜的收藏起来,才与在场的人说,「洗乾净便能用。」
他转身离开,竟是独自回了居住的土房,关上门不见人。马鸾凰早就派了卫兵观察整个过程,得了对方的禀报,过不久,便去敲怒洋房间的门,却是没有得到反应。
「白怒洋﹗」马鸾凰怒得又是踢门,又是大喊,「你不会是殉情了吧?」
门咿啊一声打了开来,怒洋瞪着马鸾凰,眼眶却已是布满了血丝,瞧着随时便要再杀一个人,他咬牙切齿地道,「马师令,你有甚麽吩咐?」
「欸﹗我说就死了个人,找过一个不就得了?」马鸾凰便用过来人的口吻与他说话,「当年我也很喜欢翠儿,她不肯与我好,我也没这样要生要死的。」
白怒洋便讽刺的『哈』了一声,那眼神明显写着不屑,认为马鸾凰那段强逼的单恋根本不配与自己比较。
「白怒洋,本师令好心来安慰你,你还蹬鼻子上脸了。」马鸾凰便指责他的不识抬举。
「我没心情与你抬杠。」白怒洋说着,已是作势把门掩上,「让我静静。」
「欸﹗怒洋。」
「又怎麽了?」
「那你现在肯跟我成亲了吧?」马鸾凰问道。
白怒洋冷厉的瞪着她,还没见过像这样没心没肺的女人。他沈下了声音,没有感情的说,「休想。」便毫不犹豫的合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