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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子吟也曾思忖过会有这麽一天,可以眼下局势来看,这一天离的可是越来越远呢。
武昇快速的扒了饭,便去向白镇军报告了,包括他找到子吟时的状况,还有耽搁了十数天的原因。
白镇军深蹙着眉,在部下面前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他只是沈着声音,说道,「所以徐洪吉伤了子吟,是为了偷他的枪?」
「大概是吧。」武昇说道,「子吟不愿意透露太多。」
「这事我会追查。」白镇军双手交握在後头,严厉的看向武昇,「他的伤怎麽样?」
「就是有些後遗的症状大夫已经写了药方,要他不适时服用。」武昇便把自己手上的一份交给了少帅,都是他事先准备好的。
「你呢?」白镇军接过药方,深邃的黑眼瞳却是直看向武昇。
「甚、甚麽」
「那卵蛋要不要割掉?」
「少帅。」武昇登时脸色一青,连忙摇头,「我、我我甚麽都没有干﹗」他是有占了一点便宜,可也就是为了照顾病人﹗
白镇军眯着眼,看了武昇一阵,就在对方以为自己保不住卵蛋,就要吓尿的时候,他才抿了抿唇,道,「武昇,你是个人才,却不够硬气。即使面对上司,那脊背骨也得挺直。」
武昇听了,当场便呆怔了,少帅这是在给他建言?
「冯知行举荐你再升一阶。」白镇军双手交握在背後,冷硬地道,「可我否决了,做长官不能有这样的软骨头。」
武昇便垂下头,瞬间羞惭的说不出话,他没想到冯师座竟是这样的器重自己。
可他确实是缺了胆气,面对少帅时,更是打从心里的紧张。毕竟他本来就是内敛的人,既不圆滑、也不擅长待人接物。
白镇军让武昇自己『想想』,这年轻人的造化也就全靠自己了,毕竟性格这回事,都是天生注定的,若武昇如何也改不过来,也就意味着他只能在现阶段停步——做长官的人,就必须有果敢决断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