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问清军队的位置。」武昇瞧着子吟那逞强的模样,心里直抽痛,「你且在这里多休息,大夫说你能走了,咱们再走。」
武子吟心里焦躁﹐急着想见大哥,可脑门却像是嵌了一枚七寸长钉,尖锐的刺痛了他。武昇说他被砸的时候是在床上,柔软的垫褥卸去许多力道,才幸运的捡回一条命。
喝了那药不久後,子吟便觉得天旋地转,混身的发冷,就是不对劲儿。大夫便勒令他哪里都不能去,直至这症状全好为止。
武昇回了旅店一趟,把子吟的布包要回来。那经理本以为子吟活不了,便想私吞了包里的银票。如今武昇阴沈着脸来讨,他就蔫蔫的原璧归赵,分毫不敢贪。
「谢谢你。」子吟接过失而复得的布包,首先便要确认娘儿的遗物还在,旅店的人把他抬出去时,他是还有知觉的,清楚的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也见着经理把自己的东西拿走。
子吟总以为人皆有恻隐之心,人性总是向善的,可有过这次的经历,他便不会再对陌生人大意了。
被徐洪吉压着只有恶心,并不可怕;可眼睁睁的看着娘儿的枪被夺走,却是莫大的悔恨。
武昇看子吟珍惜的把发钗握着,便意会道,「是白三小姐的吗?」
「嗯。」子吟颔首,「娘儿送我的枪给徐洪吉抢走了如今他的遗物便只剩下这个。」
武昇沈默听着,把这一笔暗暗记下,他自己没本事,只能守着子吟康复,待回去了,他便要把这些事儿统统报告给少帅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