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墙上的沙皇肖像画,思索出神。
娜塔莎身怀六甲,情绪不宜过於激动,白经国便陪了她一会,把人哄到床上睡了,才带着子吟,走到另一个房间谈正事。
武子吟便沈默地看着二哥,知道他有话要与自己说。
「子吟,二哥向你告解。」白经国深吸口气,垂头承认,「军队失守,我并没有带着全队後撤,而是弃兵逃走了。」从战况不利之时,白经国心里已是开始挣扎,他思索良久,却始终觉得,白家还没有娜塔莎和孩子来得重要。
「二哥我懂的。」武子吟垂头,声音轻淡,「你不用说了。」
「不止是娜塔莎,照顾你也是我的一份责任。」白经国说,「倘若京城失守,我也得确保你的安全。大哥选择北伐,而留我守城正是知道我必然会照顾好你。」
武子吟却是摇头,他脑海里,只有对大哥深深的忧虑,「我只是担心大哥。他一个人,怎麽抵得住四边来的兵呢?」
白经国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只能把自己的打算说出来,「子吟,我会安排汽车,明天大早与你们一同离开京城。」
武子吟惘然地看着二哥,「离开京城去哪里?」
「先到上海,再看如何弄到船票,或者去烟台、或是更远。」白经国自忖已是愧对了白家父兄的期望,便只能把子吟护得与娜塔莎一样周全,至少让大哥安心,「总之,二哥要带你们远离北方的乱战。」
武子吟沈默了一阵,却终是摇了头,「谢谢二哥,可是我不想去。」
「为甚麽?你要回武家去?」
武子吟依然摇头,他坚决的看着二哥,说道,「我要去吉林去找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