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着妻子说,「娘儿我真没事。四弟任性惯了,做事不经思虑,这是要慢慢教育的。」
「我一枪毙了他,就不用教了。」白娘看着在地上匍匐着的白震江,那冷凝的语气竟像极了大哥。
「你莫要胡说。」武子吟便用了全身的力气,把白娘搂在原地,「想想你爹、白夫人、大哥、二哥难道你都不管後果了麽?」
白娘看向了子吟,「那就由着他欺负你了?」
「我没有被欺负。」武子吟安抚着他,「真的,只是泡了个冷水澡。」
「我的卫兵亲眼见着。」
「那也是我教育震江的过程,你不要过问。」武子吟拿过白娘的手,紧紧的握着,「我冷了,带我回去洗热水浴,好吗?」
白娘看了子吟一阵,薄薄的红唇抿着,怒气郁结在眉头没有消散。子吟便温言软语的劝他,一步一拉的把白娘哄走。
谁是夫谁是妻,外人瞧着完全是颠倒了。可白娘上了妆的眉眼愤怒时也是一般艳丽,让人质疑不起她的性别。
白震江背椎撞向墙,骨头生痛,在那冷水中泡了好一阵,才抖颤着身体爬起来,狼狈的回到营房。第二天便传来因病卧床的消息,没有出席兵训,白娘不理他,还让子吟不要来,他就要这么弟狠狠的受教训,知道他姐夫是不能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