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白娘抱着他,让他靠在自己的臂膀里,「身体觉着怎麽样?」
「没事。」武子吟沙哑地回道,提起心里的疑惑,「娘儿,昨天那药」
「那药材性太烈,我已经跟娘说了,以後不要再炖这种东西,我们不需要。」白娘打断了他的话,并没有让子吟再问下去。他打量着他脸颊的牙印,怜爱地掐了掐,柔声道,「痛不痛?」
「痛。」武子吟坦率的点头,「全身都痛。」
「让你受苦了。」白娘搂住武子吟,亲了又亲,「不过,我心里是真高兴。」
「高兴?」
「你甘愿痛,也不让我难受,可不是心疼我麽?」白娘靠着武子吟的耳畔,把那软软的耳珠子含着,轻轻的啃咬,「再说,这还是你头一次给我做口活呢」
「那是因为」武子吟垂下眼帘,有些不好意思,「你是我娘子」
白娘爱极了丈夫这副模样,一股冲动涌上心头,握着他的手,深深的亲吻,说出了这辈子从没想过会说的话——「子吟吾爱。」
武子吟呆呆的看向他,先是惊讶,然後是灿烂的笑了。他倏地抬起头,就着这极近的距离吻上了白娘的唇。
是男子也罢、有违伦常也罢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