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子吟正在发热,喉咙乾渴,白锁军一亲上,他便本能的渴求着,那清凉的水中混着灵活的舌头,直窜进他的口腔里翻搞起来。
「嗯」
失去意识的子吟在白镇军眼里是那麽的听话乖巧,他的动作渐渐的不再保留,拉下锦被,子吟正是未着寸缕,颈窝、锁骨到胸口处都是晶亮的汗水。
「操一晚就病了,真弱。」
他脸无表情的说,两指去捻了那小颗的乳头,从昨天就晃来晃去扰乱他的视线。
在白娘每天的刺激下,那乳头已经变得相当敏感,总是处於微肿的状态,给白镇军的指甲
轻轻的搔挖便立了起来,乳蒂硬了一圈。白镇军抚摸着、大掌摊了开来,去揉子吟那平扁的胸口,勉强挤压出那麽一丁点弧线,是这些时日练成的肌肉。
看武子吟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白镇军得寸进尺,整个人欺上去吻上子吟的唇,两手则在那光滑的躯体尽情摸索、揉掐,那力道恰到好处,是要把瘀痕推散开来,又按压到筋骨的。
大概是觉着舒服了,武子吟的嗯唔声变得酥软,虽是昏睡的,但被吻上後,他便本能的张开嘴回应,与大哥的舌头吸啜缠绵,唇瓣互相磨蹭,白镇军被子吟的主动鼓励了,翻身上床,「是你诱惑大哥的。」他把武子吟圈在怀里,边纠缠不休的舌吻,手则一边推拿,一边往下移——同时抚弄着子吟的肉茎及後穴。
因为前个晚上给狠狠操弄过,光是按压着穴口的皱褶便让子吟下意识颤了一下,白镇军看着那眼角自然沁出的泪水,便从穴口移开,改而揉按他的屁股。
另一手,则给子吟慢慢的套弄下身,剥开茎皮轻轻的抠弄前端,武子吟的脸变得更红了,他下意识把脸埋进白镇军的衣襟里,嘤嘤的呻吟了起来。
这不是个照料病患的态度,白镇军是明摆着来占便宜的。他象徵地喂了那口水,就做出滋扰病人的行为。武子吟本来是做恶梦,现在却像是做起了似真似假的春梦,身体一阵一阵的快感让他难以承受。
白镇军没有碰他的穴,却把子吟的大腿掰开来,把肉棒、囊袋和後穴一览无遗。他逗弄着那颜色还很稚嫩的茎体,故意按着前端小孔不让解放,到子吟要到顶了,梦呓着求饶,才让放开,那一股股的精液便射在白镇军的军服上,他并不在意,只是抱着子吟,上下玩弄得彻底才撒手。
除了武子吟间或呓语着『娘儿』以外,他的本能反应都是那麽的诚实可爱。
看着躺在床上,像给蒸笼蒸过一回的病人,白镇军毫无歉意,拿热布巾来毁屍灭迹。
「你早晚是大哥的。」给子吟盖回被子时,白镇军低语道。
算计着白娘差不多该回来了,他整理好军服,回复到来时的器宇轩昂,大步从房间离去。
武子吟在傍晚时分醒来,四肢脱力、腰处更是连轻微的扭动也酸酸不已,他睁大着眼,躺在床上,心里有些害怕。
他下意识的喊起白娘,发出的声音却是沙哑的,喉咙刺痛。子吟脑袋有些昏沈,睡眠是足够了,但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思绪混乱,一时是白娘红了眼,把他压着疯狂泄慾的模样,一时却是白娘对他轻怜蜜爱,小心的爱抚逗弄着,分不清哪才是梦,哪才是现实。
今天怠懈了没有去办公,不知娘儿是怎麽跟大哥说的。武子吟心里却是有那麽点庆幸,毕竟经过了昨天那段交谈,他真不知道该怎麽面对大哥。
他等了一会,始终没见娘儿回来,便挣扎着尝试自己起来,即使是初夜的折腾也没让他这般脱力过。他费了很大的劲才挺起腰背坐起来,锦被滑落,身上斑斑紫紫的痕迹映入眼前。
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穿着一身军装的白娘推门而入,正看到了摇摇欲坠的子吟,连忙上前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