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下身,两手压在武子吟的耳边,二人越来越近,直至鼻尖相抵,白镇军那宽广高大的身型,能把子吟整个覆盖着,带着雄性的压逼力。
武子吟看着大哥那漆黑的眼瞳,心跳快要失序。
「武悠予,你进了白家,就得服我的管。」白镇军低沈的嗓音在书房里回响着,「你的事都得让大哥知道,没有私密之说。」
白镇军抬起一手,覆上武子吟的胸口,捋起其中一边的乳头,二指夹着轻轻的揉掐,那柔软细小的触感,让人禁不住一再流连。
然武子吟却是满腔慌乱。
「你是要给男人干才能满足,没问题。」白镇军俯下身,凑近那小小的、深红的乳头,伸出舌尖轻嚐了一口,说,「大哥干你。」
武子吟对这个下午的记忆很模糊。
大哥说完那话,便放过了他,让他自行去找件乾净的军装换上,做训练,再坐汽车回去。
他与冯师座比划,想要努力集中精神,可稍有失神便想起了大哥刚才的作为、临别那句话以致今天跟小兵们较量时,他没招架两下就被推倒在地,气得冯师座吹胡子瞪眼,骂子吟不专心、不努力。
他确实是不专心,书房发生的那一段在脑海里重新回放无数遍,越是深刻越是不可思议。武子吟觉得大哥像是放过他了,又像是没放过,恐惧和担忧笼罩着成解脱不了的阴霾,他不知道之後该怎样面对大哥。
然而,在回家的路上,大哥彷佛又回复到冷脸威严、一本正经的大哥,开口提及的只有正事、公务。
到了家门,白娘来接武子吟,紧紧的抱着他亲吻,大哥只瞥一眼,便自行回房,不发一语。
彷佛,这只是子吟自己白天作的一个荒唐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