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晓得这具身体经过了甚麽。
白镇军没有说话,整个书房只有武子吟略乱的呼吸,他甚至不敢挣扎,因为大哥做事一定是有某个原因的。
然後他就感觉到,屁股两瓣给掰开来,暴露出中间的穴。
武子吟整个身体发寒,毛孔倒竖,心里也像爆炸似的,噗通噗通跳得极快。
有甚麽沿着肛口打转,然後突然的插入一截,武子吟『啊』的叫了声,本能的剧烈挣扎起来,可白锁军的手比白娘还要更有力、强硬,铁枷似的把他狠狠摠住,不许动弹。
武子吟整个颤抖,他真的在发抖,因为他想大哥恐怕知道了白娘和他的秘密——虚假的婚姻,还有真实的性别。
尽管还不知道白娘隐瞒性别的真正原因,可他也早把这当成自己的秘密那样守着掖着。若被识破了,他们的婚姻自然不作实,子吟就不再是白家的女婿了。
在武子吟脑海里思绪紊乱之时,白镇军探进的中指在肠壁的吸附下长驱直进,每夜承受着白娘慾望的肉穴早已不再青涩紧实,变得软腻而火热、轻易容纳异物的侵进犯。
武子吟的呼吸乱了调,因为那手指在穴的深处勾起了弧度,刮过敏感的地方,在白镇军的探索中,他颤抖着,压抑着,怕下身有了反应。
幸而,白镇军这就把手指抽回去。因为他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对象是男人。
背後的压制顿时抽离,武子吟正要松一口气,却又再次给揪起、翻转身躺倒在书桌上,破布般的衣服给扒开,胸部微肿的乳头及微软的下身坦露在视线下。
「大、大哥?」武子吟有些恐惧,心虚的瞄向别处,就不敢对上白镇军的目光。
「都有谁?」
「呃?」
「还是你跟太多人搞过了,都记不起名字?」白镇军厉声道。
武子吟脑袋乱成一团,不懂对方问的是甚麽,又是第一次见识大哥愤怒的模样,他全然不知所措,只怔怔的看向对方。
白镇军却把这当成了默认,失望地摇头,「武悠予,我让你来学习,并不是给你机会去招惹我的兵。」
「我」武子吟这下听明白了,脑子轰一声炸开了雷,「我没有﹗不是这样」他终於知道大哥干嘛要检查他的身体,又联想成甚麽样子。
「那是怎样?」白镇军冷声道,「我给你解释的机会。」
武子吟却语窒了,他突然意识到,这个误会他压根儿无法澄清,因为他不能说把自己身体弄成这样的人是白娘,否则就要暴露出性别的秘密。
大哥会检查他的後穴,就是要确认他是不是跟男人答案是肯定的,那就不能是白娘——因此,大哥才会认为是招惹了军营里的士兵。
面对着白镇军阴沈的脸色,他哑口无语,无法告诸真相,但始终不想让大哥对自己有不好的印象——这辈子从没有撒过谎的武子吟,吃力的调动起脑筋,「我没有和这里的人不是他们」
「那你是说,还有其他男人?」白镇军抱臂、脸色不豫。
「不是」武子吟摇头,「我是撞到碰到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白镇军脸色冷凝,他本来就长得一副威严的相貌,如今更是加了几分煞气,只要子吟说错一个字,便会把他给挫骨扬灰似的。
这麽拙劣的谎言,自然敷衍不了对方。武子吟对白镇军一直是既崇敬又感激,实在不希望坏了他对自己的印象,便又小声的说,「大哥我并没有跟士兵们有甚麽苟且。至於那、那方面是我的私密事,就就请你不要再问了。」他说得难堪,耳根子整个通红,自觉在白镇军前再也抬不起头。
书房里一阵沈默,静得武子吟只听到大哥的呼气声,和自己的心跳。
白镇军一步踏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