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热,肉头张开的马眼在发力捅干时还对准了敏感点吮吸,那些淫肉一阵拉扯,咬得周闵然仰头大哼。
“哈啊——!嗯......!嗯......!舒,舒服....啊啊!”
“先生...您真该看看您现在的模样......”热爱和讥讽诡异地共存于温挚的语气中,“您就坐在我胯部上下起伏,后穴一直吞吐我的阴茎......我可以看到它拔出来的时候全被您的肠液润湿了...茎身上全是水...”
“啊....!嗯啊......别说了...!啊啊...!”]
温挚加重操干力度继续诉说。
“我的角度不太能看清您的肛口,但它一定是被撑成了圆形......您的乳头和乳晕都变得好大,颜色也深了很多,还在不停打颤......嗯,您到底是有多爽?您知道吧。您阴茎没有任何接触就已经彻底勃起了,下面也胀鼓了起来......”
温挚眯起眼跟他宣布。
“您已经快被我操到射精了。”
这句话一出,羞辱感和快感就像变成了两只手加快撸动周闵然的性器,他无法阻止射精感在体内的急速囤积。
“您要亲自欣赏一下吗?”
“不,不......!啊啊......!”
周闵然嘴上拒绝身下依然起伏不断,温挚起身将他眼上的领带取下来,视觉被这个男人夺走后又在这个节点强硬归还给他。
“慢慢睁开眼,先生。您可要好好看清。”
周闵然在经过灯光的刺激后还是重返了现实世界,他亲自把淫浪的自己从黑暗中带到了光明,无数事物在下一刻涌进他的眼帘——温挚燃烧着狂烈偏执色彩的双眸,被二人交合液体打湿的耻毛,自己果真在翘立吐液的肉棒,周闵然同样看到了空中浮动的拍摄器。]
“从一开始它就已经在拍了。”温挚笑得像把钝刀。“先生和我的每一帧每一秒,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
周闵然呼吸加剧,声音静止。
他盯着那个闪烁的红点,屁眼箍紧了温挚根部,接着他茎身一阵颤抖膨胀,竟是就这样射了出来。
当然,这个过程同样被清楚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