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对自己的惩罚,从中榨取出那丝难隐的,只针对自己的报复快感反而使他身体发热,新鲜的欲望在体内横冲直撞,侵袭理智。
到了最后,他没等温挚真正把他按下去就率先自己发了狠沉下身,一个猛力坐到胯上将那根沾着他口水的性器全部吃了进去!
“啊哈————!!”
周闵然臀部跟温挚囊袋会师的那刻,难耐的呻吟化作催情剂被他洒到空中,落在两人的裸体上通过皮肤渗透进骨肉。
没人知道他们的交媾是如何开始的,但一定是周闵然先发夺人。
只经过几分钟的适应期周闵然就动起臀部开始了起伏,他卖力吞吐肉棒的模样似乎是真在黑暗里醉了。
他激烈又狂放,温挚的阴茎在他起身时被拔到入口再被他整根套进肠肉中,性器上的肉棱因为他自己套弄的动作在过程中来回摩擦肉壁上那个凸起,他还硬生生就朝肉头上撞,一边撞一边咬紧牙呻吟,最为敏感的前列腺就这样被持续插顶,直接导致性器勃起清液溢出。
周闵然濒临发浪的模样让温挚如痴如醉。
“哈啊啊哈啊”
他压根不去管温挚现在怎么样,一刻不停持续上下蹲坐拔出捅入,甚至学温琊当时用女穴奸他肉棒的方式用肠道去绞温挚鸡巴,那些嫩肉发着浪发着媚跟粗硬阴茎抵死缠绵,好似在亲吻索求中用威胁力度狠狠掐弄。]
“哈啊...嘶...”
“嗯......”
在温挚的闷哼中不用提醒他也知道自己出水了,他在黑暗里能听见水液从二人结合处磨出的声响。可他已经学会怎样把羞耻过滤,让性爱变得更为纯粹,温挚强迫他顺从快感,他就遂了他意全当用阴茎自慰取乐,什么庄重自律都被暂时搁置,只有被填充交合的快意主宰大权。
直到温挚拨开那一声声呻吟哑声问他“舒服吗”时,周闵然失神又清醒着回答。
“舒服。”
接下来温挚就彻底疯了。
“哈啊~!”这声高喊中已经染上不得满足的爽意。
攒足了猛力带着迸发热度的阴茎抽出了大半根,霎时通过顶胯从周闵然穴眼操了回去,这一下不太深却恰好凿击到前列腺上。周闵然的快感瞬间炸裂开,小腹都被顶得痉挛抽动。
温挚箍着他扭动的腰身把人往下压了几分,鼓胀囊袋上的鸡巴撑开肉穴在里面抵住那个凸起毫不留情地摩擦戳弄,温挚咬着字逼问他,“是这里吗先生?是这里被顶得舒服吗?”
“啊...温挚......”]
“我问您,是这里爽吗?”温挚语气更重,听不到回答就又狠顶了回去。
周闵然被插得几乎歇斯底里喊出来,“是...是那里被顶的舒服...!”
他听见温挚笑了。那笑声从温挚的心底浮上来,沉入他的心底去。
黑暗中窥见不了任何真实,只给人留有足够的想象空间,无数黏腻的结合画面被温挚的性器肏到迸溅出来,周闵然用肠道容纳衡量那根猛烈进攻的肉具形状,感受它如何勃发膨胀直到把自己后穴撑到极致,带着微微弧度的整根器物进入肉内四处凿击,肠液被龟头一下下榨出来,同时还有他身体隐埋最深的淫性。
温挚向上狂肏他屁眼,他也在向下猛干温挚的阴茎。
从背后看过去,只能看见在男人身上被捆绑着一座迷人肉体在胯上颠簸,臀瓣都挤压震荡出了肉颤,那根没入股间的狰狞肉棒因为速度太快几乎无法捕捉全貌,二人的满足喘息好像都勾在了一处,共同响彻在交媾水声之间。
温挚死命操着他,全部插进肉时爽得双手紧紧捏住周闵然屁股揉玩,周闵然任他动作摆腰晃臀把内里那根东西同样揉弄回去,唯一掌控视觉的人就被他激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