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势,就是平日里陌生人侵犯他的模样。
“呜、咕呜呜……”
要被操了,再一次的。
那个松垮的、血肉模糊的、已经被机械狠狠操弄过的后穴马上就要被再度侵犯了。
小方抓住那按摩棒底部,在他身体里画着圆圈。
“——”
全新的刺激让行方长的身体抽动了一下。
那与单纯的抽插不同,它像是又把原本就已饱受蹂躏的肠道又撑开了一次般,痦子不是掠过而是直接冲撞上了内壁。
他只觉得自己的内里已经被那东西彻底撑破,身体下意识地挤出力量挣扎,却因为先前的折磨而没有力道。
“——咕……”只有模糊的呻吟喉咙里传出。
“现在这样的你不好吗?”小方说着,声音变得既轻柔又甜腻,“安安静静的,不反驳、也不挣扎……”
他拖着按摩棒,把它逐渐抽出行方长的后穴,被蹂躏的地方传来了黏糊糊的声响,后穴里似乎咕噜噜地冒着液体。
行方长不知道那是什么,他连那是不是真实的声响都不知道,他只觉得那声音似乎直接敲打在鼓膜上,从他的身体深处滚出来。
“为什么要说伤人的话呢?”小方压在了他身上,话语逼近着耳边,“你不是喜欢这样吗?”
按摩棒被完全抽出。
行方长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微弱的叹息,他的前半身靠在地上,当小方从后头侵入他时,他的脸颊在一片冰冷中磨蹭。
“嗯……”
后穴还是饥渴地缠上了入侵物。
男人的欲望一下便撞击到了敏感点,熟悉的入侵者让他的身体转瞬被唤醒了麻酥的快感。
“不要……”他不要在这种情况下发情,“住、唔……”
已经被过分开拓的后穴理所当然般地接纳着冲撞,细微过电一样的感觉混杂在了疼痛之中。
眼前忽地又有了光,他感到自己的下身正被摁在地上、蹭得发疼。
“咕……”
他觉得自己的抵抗像是野兽濒死的哀鸣。
若去除理性、去除伦理道德,人类也不过就是本能的野兽而已。
小方的身体撞击着他的,肉体的颤动通过血肉骨骼传抵耳膜,随着内里涌出的粘稠一并作响。
所有一切都一塌糊涂,他被摁住脖子压在地上,小方好似已经在他的身体之内发泄了一次。
——他一定早就已经硬得不行,只是没有发泄的途径而已。
现在行方长任他摆布了,他的抽插既凶狠又蛮横,早已柔软的身体任他采撷,他摁着行方长的小腹,强迫他的内脏包裹自己。
“……呜、……”
意识模糊了。
“你看,这样不是很好吗?”
“呼、……”
“你多喜欢被我操啊。”
“嗯……”
“虽然现在状态不太好,但之后会恢复——对吧?”
“——”大腿内侧被狠狠掐了一下。
“明明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不乖乖听我的话?”
“啊……”
“明明只要像之前那样放弃就好了……”
快感、精液、疼痛。
他的意识断断续续,即便有也只是悬在一线。
身体里的阴茎操弄着他的敏感点,操弄着他最喜欢的地方,给予他他最无法承受的刺激。
“呜……呜…………”
他不想。
有谁来救救他?
……没有谁。
他的所有一切都已经被揉捏粉碎。
“啊、……啊……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