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失去了温度,不会烫伤他的双手。
不过,现在的他或许更希望这件事发生,沉默着实让人难堪,他觉得自己又像是个涉世未深的小毛孩。
“那个……”好在大关先一步打破了沉寂,“下周就是年假了。”
的确如此。
但这是行方长现在倒数第二不愿提起的事。
“到时候……你又要一个人呆在家里。”大关接着说道,“……那个家里。”
满是摄像头、被陌生人掌握了钥匙的家里……
行方长发觉自己的手正在颤抖,他努力深吸了一口气,状况却没有改善。
“我……”他想说些什么,但声音实在抖动得太过剧烈,以至于他只发出了第一个音节。
大关转头看向他,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如果你想,可以一直留在我家。”他说。
行方长猛地扭头看向他,目光不偏不倚地撞进他眼中:大关眼中没有一丝杂念。
“但是……这样……”
“至少在这里,那家伙伤害不到你。”
不是这样,行方长想。
但他无法说出拒绝的话,就像在漫长封闭的隧道中终于看见了外头的阳光。
他不想做选择——他无法做选择——他的大脑已经打结,彻彻底底地纠缠在一起,他只想有什么可以让他回避现在的状况。
“我……唔……”
大关没有逼他。
“没关系,我不会强迫你。”他说,转回去拿起自己的那杯茶,“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点而已。”
“我明白。”行方长抿住唇,盯着自己手的纸杯。
而后他叫了大关的名字,杯子被握得更紧、手臂颤抖得更加厉害。
他问:
“……你想和我做爱吗?”
大关险些把喝进最里的茶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