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淫荡无比。
“呜……”行方长发出低鸣,他扭头看向陌生人留下的另一件东西:一个塑胶玩具。
它并不粗,长度却惊人,进入时好似会被它捅穿般;前一天晚上,他就是被两个这东西操到晕厥的。
陌生人把它留给他,一定是因为他了解行方长的身体,他轻轻咬了咬牙,拿起它就抵在自己的后穴上。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
“嗯……嗯嗯……哈啊……嗯!……”
穴口还暴露在镜头下,陌生人的注视让他浑身燥热:他一定看见了他淫荡的小嘴吞下玩具的模样,那东西是代替现在不在这里的陌生人操弄着他。
脑袋迅速地恍惚了起来,他飞快地把玩具一口气推到顶。
“啊!”一声短促的惊叫伴随着剧烈的快感,他在床上抽动着,有好一会儿缓不过劲来。
快感让他泪眼模糊,在朦胧的视野中,他看见手机上有封新邮件:“碰一碰你前面的小东西吧。”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勃起了。
行方长用颤抖的手爱抚上自己的欲望。
快感、燥热、情欲,所有这些都在这个早上聚集又爆发,他赤裸着身体在自己的房间里对着摄像头自慰,也许那摄像头正在通过某个网络直播呢?……他永远也不知道这点,只是颤栗着追随着快感的指引。
这个清早既混乱又淫荡,他用前面和后面分别自慰了一次才终于坐起身,身体里的东西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变得更深入,他闷哼一声,却没有其它动作。
他让那玩具继续留在身体里,也让自己的身体保持赤裸——既然陌生人没有给他穿上睡衣,也就是说他没有穿衣服的必要,不是吗?
冰箱里留有陌生人给他做的早餐,因为外头太冷,他不得不把它们带回房间食用,他行走时身体里的东西不断四处摇摆,肠壁像被个不定期造访的暴君蹂躏,令他时不时喘息出声。
陌生人用邮件说他现在的身体非常漂亮,行方长在镜子里看到他身上布满吻痕、咬痕、鞭痕以及手指和玩具留下的淤青,这是具充满情欲的身体,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抽动着露出微笑。
这一整天,他都赤裸着在房间里行走。
午餐和晚餐叫了外卖,他努力让送餐的人把东西放在了门口,赤裸着身体开门取快递带来了巨大的羞耻与快感,在陌生人的授意下,他抽插着玩具来缓解那种耻辱的快乐。
他带着玩具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在神志不清的昏睡中,他觉得陌生人就在他身边,拍下一张又一张属于他的色情照片。
然后周一清早就这样来临。
行方长在手机闹钟中极不情愿地醒来,才想起身就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
——他发烧了。
连日里的精神打击、情欲折磨与赤裸身体终于让他的身体也达到极限。
他在床上挣扎了许久,才终于给领导打去电话。
陌生人这天早上什么也没有说。
“嘟……”忙音让人心焦,“嘟——”
“喂?小行?”手机里传来的嗓音清冷,全然没有周一早上会有的倦怠,“怎么了?”
这是姚经理,按他们公司的规定,凡是要请一天以上的,都至少得找这个级别的人请假。
“我……我想请几天假。”行方长有气无力地说,“感冒了。”
“没问题,你们的大头工作结束了,也的确可以休息一下。”姚经理的语调平淡,“具体要多少天?”
行方长说了个模糊的日期。
“好。”对方说,他迟疑了一下,又开口道,声音有了些温度,“你没事吧?你听起来很累——真的是因为感冒吗?”
然而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