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不到这点,因为又一鞭落在了另一边胸口。
“啊、哈啊!”乳头上传来剧痛的快感,接着疼痛消解,被鞭挞的地方麻酥一片,“第、嗯、第四……下……”
还有六下,他模模糊糊地想。
第五下重重地打在小腹上,他尖叫出疼痛,想象着自己的小腹上痕着一道妖艳的红痕。
之后的一下从右肩贯穿身躯,行方长只觉得它的顶端连接着从下而上刺穿他的按摩棒,疼痛与快感又以这样的形式汇聚,狂乱地肆虐着他的身体。
再一鞭落下时,行方长已经彻底失去了神神智,他翻着白眼抽搐,数字近乎哀嚎地从口中传出。
陌生人握住了他体内按摩棒的底端。
被抽打下红肿的入口紧紧地包裹着这个玩具,宠血艳红色的皮肉衬着黑色的道具足以让人垂涎欲滴,陌生人的欲望早就已经硬得不行,但他并不打算就这样侵犯行方长;他抓着按摩棒缓缓抽出,行方长大声地呻吟着,那东西剧烈地鼓捣着他的甬道,唤醒他熟悉又陌生的快意。
还有四鞭。
他假装不经意地用鞭子扫过欲望,那里已经又一次昂首挺立,陌生人咧了咧嘴,一边缓缓抽插着按摩棒,一边问道:“现在,你希望我继续吗?还是停下?”
“我、呜啊……哈啊……请、请……嗯……”混乱、淫靡、夹杂着大量喘息与呻吟,“……继续、啊……!”
撞到敏感点了,行方长抽搐了一下——在陌生人看来,这是愉快而甜蜜的抽搐。
“果然很喜欢啊。”
“啪”,鞭子落下。
“咕啊啊啊啊、哈啊……咦?等、嗯啊、啊啊——不——痛、啊……!对、我喜欢……呜呜……我喜欢……像这样……呜……”
在鞭子落下时他改了口——那么最初的答案是源自何处呢?究竟是发自他自身?还是因为陌生人的鞭挞而下意识说出了他想听的回答?
这个问题姑且可以留给之后的行方长回答,现在他的脑海完全没有余地容纳更多的东西,只能一味地接受混杂着痛苦的快感——或者反之。
还有两鞭。
在行方长心底的某处,他或许甚至为这个倒数而遗憾。
惩罚早就变得不像是惩罚了,现在他们正在进行的是以虐待为名义的性事。
陌生人的下一鞭横跨肩头,等到明天,他的锁骨上一定会留下痕迹——不过在这个季节,衣领足以应付这些。
而另一只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按摩棒被仿佛地抽插着,每一下都熟练地撞击上敏感点,被蹂躏的内里带来灭顶的快感。
“哈啊……哈啊……哈啊——!”
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了。
即便陌生人已经挥下最后一鞭,行方长耳中也全然听不到鞭子的破空声了。
“呜!”
到来的只有鞭子落在身上的刹那触电般的疼痛。
——以及,伴随着那一下而来的,按摩棒彻底没入后穴里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
行方长尖叫着,所有热流一瞬间向下身涌去,最终在下腹凝聚成了无法遏制的欲望洪流。
他射了出来……在按摩棒与鞭子的双重攻击下。
陌生人没有碰触他的欲望,甚至在后穴那里、也仅仅是不断抽插着按摩棒而已……
行方长倒在床上,一时间觉得自己已经不存在于任何地方,四周一片空渺,万事万物都已不复存在。
后穴里的按摩棒还在振动着,陌生人特意把它又留了一会儿,才一口气抽出。
“呜……”这一动作让行方长再度低吟出声,残留的快感似乎还蓄积在身体深处,只要再有片刻施加就会再度溢满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