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动沿着脆弱的肠壁扩散,一直延伸到了最深处,“啊啊、哈啊……哈啊啊……”
“很开心吗?”陌生人问道。
“是的、呜呜呜……”行方长哭叫着,“我、我很开心……我喜欢……被鞭打、啊!”
这一鞭落在他的脊背上。
陌生人转变了鞭打的方向,新的鞭子不再落在同一地点,而是均匀地落在他身上从未被鞭挞到过的地方。
“啊、……”行方长再度绷紧身体。
新的刺激把麻木感一扫而空,整个脊背烧成一片,他甚至可以想象它现在的模样:上头布满密密麻麻的红痕,血管和毛孔在疼痛之下扩张、又因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而收缩颤抖……注视着他赤裸脊背的陌生人又是什么样的神情?他蓄意选择了落点,一定正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目光像是舌头般舔舐着裸露泛红的背部,唾液沾上在鞭打下散着热度的皮肤,情欲的温度也顺着他的唇齿传递一定,让任何人都能清楚地意识到这个趴跪在床上的人已经发情。
……幸好他没有碰触自己,行方长模模糊糊地想。
否则他怀疑自己会摇摆着身体哀求陌生人以性爱的方式结束这次“惩罚”。
陌生人走上前,抓住他的脚踝将他拖倒在床上,他翻过行方长的身体,受伤疼痛的后背因而碰触到了床单。
“呜……”行方长痛吟出声,陌生人没有理会他的声音,他掰开行方长的双腿向两侧移去,又解开了绑住他双手的束缚。
“自己抱好。”他命令道。
“——”行方长迟疑了片刻,缓缓伸出手。
他抱住自己的大腿,让它们在陌生人眼前彻底张开,现在他的下身真正地暴露无遗,他的姿势……无比淫荡。
哎,这就是他吧,是他的本性,是他身体深处潜藏的东西。他想。
陌生人的手轻抚过他带着红印的大腿内侧,向上徘徊到欲望的根部,他粗暴地抓起已经昂首的欲望撸动,行方长发出惊喘,而陌生人就在这时停下了动作。
他沾着欲望顶端冒出的液体在行方长腿间抹开,那里的皮肤感觉到了些许微凉,又很快被潮热淹没。
“十鞭。”陌生人说,“自己数,好吗?”他说这话,好似在说着什么甜言蜜语似的。
行方长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说了句:“是的……”
然后第一鞭落下,径直落在了欲望的右侧。
“啊啊啊啊!”惨叫声立刻从行方长口中飙出,因快感与麻木而挺立的欲望立刻萎靡下来。
行方长除了惨叫外脑袋一片空白,可一个声音却在这片空白中向外涌出:“一……”
声音咕噜噜地在喉咙中滚动,他能想象陌生人现在看着他的模样,像是在说“真是个好孩子”。
第二鞭落在另外一侧,柔嫩的欲望根部与大腿内侧都起了火,皮肉似乎都被鞭打扯下,他总觉得自己会死,又或者他已经死了。
“呜啊啊……”他痛苦地蜷起身子——在这样的情况下它只能让他更加暴露,“第、呃……第二……”
而后一鞭在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前落在了胸口,鞭子顶端扫过一边的乳头,行方长发出不成声的惨叫,胸口一片火辣——却微妙的,和来自下身的感觉连成一片。
“哈啊……嗯啊……”他大口喘息,口腔里没法吞咽的口水顺唇角流了下来。
“第几下了?”陌生人提醒他,“宝贝……你要集中精神。”
可是行方长做不到。
他既疼,又快乐,两者似乎关联在了一起,其一引领着另一,它们混杂在一起,彼此不再区分。
……他因为痛苦而得到了快乐。
现在的行方长尚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