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
老板娘看了一眼,果然露出了敬畏的表情。
“叫前面的让让,”连朔道,“损失费我补,第一个进去的是谁?让他拔出来等着。”
老板娘欲言又止,半晌才道:“这可能不行……”
“难道还是天王老子?”连朔不耐道,一手揭开布帘,横冲直撞进去。
走廊里都是单独的隔间,用木板阻隔,里面高亢的淫叫声此起彼伏,还有响亮的肉体拍打声。
连朔挨个儿翻过去,又黑着一张脸,里头的男女用床单裹着裸体,尖叫起来。
“闭嘴,扫黄的。”连朔恶声恶气道,顺手摸了一盒没开封的大码避孕套。
只有尽头处的一头门紧闭着,隐约漏出一缕轻微的哭声。
那声音软绵绵的,浸饱了水汽,痒丝丝地勾着人的耳膜。
“不行……唔,好痛!”
连朔被他勾得骨头都轻了,哪里会认不出来?
他心里邪火起来,什么都顾不得了,上去就一脚踹开木门。
入目是一个雪白光滑的屁股,蒙着一层滑溜溜的汗水和淫液,带着点战栗的肉感。男人的手指果然掐在他的腰窝里。
因为分腿跪坐的姿势,他的两瓣臀肉微微张开,股缝通红,淌着鸡蛋清似的滑腻液体,深粉红色的屁眼凸起一点儿,显然是发情了。
他正在扭着腰胯,用腿间那两片骆驼趾般的淡红蚌肉,摩擦男人粗壮的性器,不时合紧大腿,用整个软腻滚烫的阴阜,夹住男根,摩擦抖动。
这尺度本来掌握得恰好,不至于被粗暴地贯穿阴道口,谁知道连朔这么一破门而入,把他吓得腰肢一软,竟然直直跪坐在了男人的性器上!
幼嫩的屄口被一股巨力猛地破开,里头的嫩肉猛地抽紧,在钝痛中发起抖来,像是被强行挖出的粉红色蚌肉一样,裹着男根痉挛。
白婴枝本来就厌恶自己的女性器官,鲜少触碰,刚刚也不肯乖乖张开腿被人操进去,谁知道突然就挨了一下狠的,差点就被直接干进了宫口里。
他阴道口疼得要命,开苞时淌下一缕混合着鲜血的淫液,被男人用手指挑起来,送进了他的唇舌间。
腥咸得要命。
从那恶心的地方流出来的东西!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天然的胸腔震鸣,说出来的话却是:“婴婴,尝尝你自己的东西。”
白婴枝用舌头推拒他的手指,那双翡翠青的眼睛含着泪,怒视着他。
男人的腰胯微微转圈,性器在紧缩的黏膜里打转,轻易触碰到了一个软滑如布丁的凸起,那地方神经末梢密布,只轻轻一顶,白婴枝就尖叫起来。
白婴枝的宫口太低了,在这种时候就很吃亏,哪怕是普通尺寸的男人,也能轻易顶到他的宫口,更何况是这种粗壮得如同怪物的阳具。
“自己把逼扒开,我要直接插到你的子宫里。”男人道。
白婴枝呜咽道:“不行,我很痛,插进去会死的,啊!”
男人一把握住了他的腰胯,用一种蜘蛛捕猎蝴蝶般的强势,把他的宫口固定在了自己的性器上,龟头抵着嫩滑的凹陷处,急速抖动起来。
所有神经末梢同时被碾磨刺激的感觉,像无数带电的银针一般,疯狂穿刺着他,几乎令他的下肢融化成了一摊烂泥。
他还是第一次被异物进入,心里惶恐又抗拒,男人滚烫的性器熨烫着娇嫩的花心,强迫他在失水的同时绽放开来。
他的宫口一抖一抖的,下腹坠痛,很快就流下清液来,宫口微微张开一枚小孔。
白婴枝兽类般的直觉,令他立时捕捉到了其间的危险,如果被直接肏进子宫,他会肚烂肠穿的!
这姿势本来就是他主动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