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理学挂图上,被区分为大阴唇,小阴唇,阴道口,处女膜痕,尿道开口,阴蒂头的一整套女性生殖器官。
一泡融化冰淇淋般的白色精液,糊在嫩红色的女阴上,小阴唇细嫩,阴道口紧窄,处女膜痕若隐若现,画面泛着淫荡的腥甜。
如果裹在男人的性器上,淫荡地颤动,像软体动物那样挤压收缩,那将会是怎样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被分手后第三十一天,他才发现他的前男友居然还有个屄穴。
那个娇嫩美丽的器官,即将沦为一口精盆。
册子上如是标注。这个雌穴将在一场竞价中,卖出开苞权,拔得头筹的人,将有资格掰开他的屄户,暴力插开那个柔嫩的地方,强制授精。
而竞价的时间就是六月二十一日——今天。
连朔飞快地把册子上的联系方式截下来,发给了手下,查号码的定位。
然后站起来,理好腕表和袖扣,镜子里的人衣冠楚楚,骄傲跋扈,半点看不出这半个月来的落魄和癫狂。
他家老爷子把他调到c市来,本是打算磨磨太子爷的骄气,和底下人打个交道,因此他换了身人模狗样的装扮,下午还有个会议要开。
但有什么事情,比给老情人捧场更重要呢?
连朔摘了墨镜,确认了一眼手下发来的地址。
这地方已经是c市老城区的边缘,破旧的居民楼和狭窄的步行街相交错,巷子里不乏各色洗头店,墨绿色的玻璃上张贴着洗头,按摩,钟点之类的印刷体字样。
隔着玻璃,能看到桃红色的帘子,和陈旧的黑色皮革按摩床。
半开的推门里露出两条赤裸的长腿,白嫩脚背上吊着凉鞋,脚趾上涂了鲜红的指甲油,是妓女在揽客。
这种充满霉腥味的廉价洗头店,连朔平时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连朔盯着地址看了半天,才确认这家芳芳洗头房,就是他要找的地方。
什么鬼名字!
玻璃门上贴着老牌的年画美人挂历,二三十年代描眉弄眼的影星,以及推拿用的人体经脉图。
还有晦涩得如同隐语的标价。
洗头50元。
背部按摩80元。
敲背80元。
全身按摩120元/小时。
服务价目表下压着按摩师的花名册,白婴枝的在最上面,赫然标着一行小字:火辣碧眼小野猫,敏感多汁处女屄,肉褶细腻丰富,叫声羞涩委婉,不开放包夜服务。
老板娘坐在柜台前嗑瓜子,脸上的肥肉一努一努的。
“你点樱汁?他今天人满了,刚开的苞,前面还有十多个单子,得排到凌晨去,我让葡萄来给你洗个头吧。”
竟然还是来晚了?
连朔心里顿时有点不是滋味,他从没有吃残羹冷炙的习惯,更何况,白婴枝被别人操了,也是往他连大少爷脸上狠狠落了两巴掌。
照他的设想,他应该雄赳赳气昂昂地破门而入,然后扒下白婴枝的裤子,舒舒服服给人前后开了苞,射在肚子里,然后丢下支票扬长而去。
而现在,洗头——洗个屁,洗出来的水都要变绿了。
连朔皱着眉毛,忍了又忍,问:“前面还有谁?”
老板娘道:“这可不敢说,樱汁是点名送过来的,开苞当天就要接满二十单,这才第一个进去,后面接着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话音未落,连朔抽了张名片出来,压在玻璃上,弹了一弹。
连大少淡淡道:“够有头有脸了吧?”
连朔的名字,向来列在京城太子党的顶端,没有人敢掠其锋芒,即便是这小地方的人,也应该能认出这个声名赫赫的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