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了晃腰杆,几乎毫不费力地插到了子宫口,被湿热小孔疯狂啜吸起来。
宁凰被插弄得头皮发麻,阴道又开始毫无章法地痉挛了,他有些不敢面对过分尖锐的高潮,便摇着屁股,从肉根上跪坐起来,能清楚地看到一圈深粉色的黏膜箍着阳根,湿漉漉地蠕动收缩着。
萧雨歇掠了玄照一眼,见他正在专心取药,当即握着宁凰的腰肢,悍然挺胯,碾磨起了他抽搐的子宫口。
若不是被丝绦勒住了唇舌,宁凰早就被逼得叫出声了,饶是如此,他依旧猛地蜷紧了双腿,胸口剧烈起伏,圆鼓鼓的肚腹一片潮红。他也有些怕被插到子宫里头,不住地抱着肚子发抖,小腹一阵阵地坠痛,酸楚得近乎融化了,但剧烈而不规则的甘美快感,又随着阴茎悍然的拧转,从子宫口蔓延到后腰,整片会阴都酥酥麻麻的,红肿酸软,一片泥泞。
萧雨歇被他弄得心痒难耐,那抱着肚子又怕又爱的神情,简直淫荡天真到了极致,他掰开宁凰潮红的肉蚌,捻着两片薄薄的阴唇,一面全力深插到底,一根滑溜溜的阴茎破开黏膜的包裹,哧溜一声,如同毒龙一般,钻开了抽搐的子宫口。
宁凰当即双目翻白,摇着屁股坐了起来,腰身一耸一耸的,试图从这支过分坚硬的刑具上逃脱出来,但他软腻的内壁却在高潮中猛地抽紧,严丝合缝地裹住了阴茎,仿佛一截量身订造的肉套子,连子宫口的肉环都紧锁着龟头。
他夹着两腿,浑身发抖,几乎软成了一滩泥,歪倒在萧雨歇的肘弯里,白发湿漉漉地淌了一后背,半透明的热汗细细交织,那尾银蝎更是活物般颤颤巍巍地抖动着,伏在主人莹白温热的肌肤上,在一片活色生香的肉欲中,蝎尾叮铃叮铃乱甩。
萧雨歇也是痴了,抱着他滑溜溜的臀肉,正要把他压制到塌上,却听玄照道:“截流,去把为师的药囊取来。”
他眉心一跳,几乎是痛苦不堪地抱着宁凰的腰,剧烈喘息了几声,刚刚从缠绵湿润的嫩肉里退出来了一点,宁凰就轻轻哼了一声,抱着他的脖子,将肉臀迎了过来。
他的大腿已经被捏得青红一片了,银蛇腿环箍着凝脂般的皮肉,萧雨歇捉着他的腿根,也顾不得龟头还卡在宫口肉环里,强行往外退,几乎将他倒拖出芯子来。宁凰立刻轻轻倒吸一口冷气,伸手握住他的根部,不教他粗暴地抽身出去。
他实在怕得狠了,唯恐里头的嫩肉被搅烂了,只能搜肠刮肚找出个中原字来,含混而又委屈地,衔着绦子道:“疼……”
“什么声音?”玄照突然道。
萧雨歇呼吸一窒,捂住了宁凰的口鼻,却听门外一个低沉的男声道:“是我,白雪鸿,前来取剑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