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下场!宁凰被他强行按在怀里,也是不安分的,一个劲地用两枚尖尖的奶头,磨蹭他的衣襟。他的肚皮已经被绷得浑圆了,还透着点稚嫩的淡粉色,仿佛被强行拨开来的荷瓣,看起来又软又嫩。
萧雨歇看得也是吃了一惊,伸手按了按他的肚皮,底下的活物蹬了他一脚。宁凰立刻蹙紧眉头,抱着肚子呜咽一声。
萧雨歇仿佛抱着只烫手山芋,既怕压着他浑圆的肚皮,令他痛呼出声,又怕一撒手他就自亵得情难自禁,浑身银饰叮当作响,只能用被褥将人裹成一团,暂且塞在床尾。宁凰警惕又不安地看着他,双颊潮红,显然是在清明与欲望之间挣扎。
萧雨歇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迷惑地看了一会儿,终于钻进了被子里。
“什么人?”玄照道。
萧雨歇悚然一惊,从床上翻身下来,道:“是白兄,来取佩剑。”
白雪鸿素来性子孤冷,一言不发也是常态。玄照微一皱眉,那双无神的霜白色瞳孔,静静地凝视着萧雨歇的方向。
萧雨歇向来不打诳语,此话一出,已经懊悔了三分,额头更是热汗涔涔。玄照年纪虽轻,在少林寺中辈分却极高,身为菩提院首座,通身内家功夫已臻化境,一手燃木成刀更是独步武林,又目盲多年,精擅听声辨形,他在玄照面前说这样低劣的谎话,实在令他自己也大为羞惭。
好在玄照并没有再深究下去,只是趺坐蒲团之上,捧起了菩提百息莲,莲花如盘,通体碧青。玄照双掌合十,劲力暗吐,一十九枚莲子齐齐转动,清光吞吐,响声清越如铜铃。
这莲子乃至臻之上品,即便是玄照,取用起来也颇耗功夫,周身至阳至刚的劲气鼓荡翻涌,袈裟袍袖猎猎翻飞。宁凰窝在被褥里,热得脊背渗汗,白发黏在了肩胛上,忍不住将被子扯到下颌,悄悄去看。
他从未涉足过中原,更遑论见识少林绝学。玄照看起来年纪颇轻,眉目亦是清静如莲子,体貌庄严,周身气机凝然,不怒自威。宁凰只是看了两眼,就恹恹地抱着肚皮,蜷了回去。
他闷热得狠了,体内的淫性愈演愈烈,雪白肚皮上的淫纹又开始蠕动起来。
帐幔被撩起一角,一只藕白的手臂,带着银蛇钏,蒙着星星点点的湿亮汗光,从床沿探了出来。
银铃声一响,萧雨歇便立刻握住他的手掌,将他抱回了床榻上。
一双光滑而滚烫的大腿,缠上了他的腰。腿根的银蛇被浸润出了一层古朴而混蒙的银光,鳞片油光水滑,蛇尾拨开了两片粉红色的蚌肉,湿漉漉地抖动着。一只浑圆的腹球,软滑而带着奇异的弹性,磨蹭着他的腹肌,宁凰一面仰头舔着他的喉结,一面慢吞吞地摇起了屁股。
隔着一层柔滑的布料,萧雨歇的阳具已经被淫液浸湿了,湿润滚烫的肉唇,隔着亵裤夹弄着他,宁凰的一只手甚至捏着他的囊袋,去磨蹭自己翕张的肉孔。腕上的环钏叮叮当当作响,萧雨歇却已经无心顾及了。
——真是天成的淫物。
萧雨歇的亵裤被解开了,一支肉褐色的阳物立刻弹了出来,熟李般的硕大龟头砰地一声,撞在了宁凰柔嫩的股间,贴肉挤进了湿滑的肉缝里。他用拇指掰开夹在肉唇上的扁平银蛇首,两片濡湿的蚌肉哧溜一声挤了出来,立刻被捅弄得变了形。
那口柔嫩的小洞被拇指抻开,里头滚烫得如同油脂一般,柔腻得触手即化,龟头几乎是恶狠狠地捣了进去,宁凰无声地尖叫起来,猛地夹紧了屁股,阴道一阵阵抽搐,子宫口喷出了一缕黏液,嗦着铃口不放,胯间通红的阳具摇摇晃晃,也立了起来。
竟是甫一入港,便被插弄到了高潮。
萧雨歇也吃了一惊,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起伏套弄,阴道几乎软腻得像一截肉套子,宁凰一坐下来,就颤颤巍巍地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