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醒来,如今对刘宇更是怀着极度的不信任。如果是因为爱而不得就能做出这种事的极端性子的话,邵禾丰觉得对方下大剂量安眠药的可能性很高。
刘宇看懂了邵禾丰的想法,他怔怔得看着男人素来挺拔的站姿渐渐弯下,看着对方吃力得连扶住桌子都显出几分力不从心。“我那么爱你你怎么会觉得我能忍心杀死你呢?”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踱步子走到邵禾丰面前。“我只是觉得,我们需要一点共处的时间而已——但是你太着急了,禾丰”
“你恨不得赶快摆脱我。”
“拿你的论调打发我。”
刘宇伸手托起男人的下颚,说话时视线落在那两片唇瓣上,离着不过咫尺距离时,邵禾丰就如意料之中一般做出了反抗,但他的手肘却只堪堪擦过刘宇的脸颊,随即便被对方擒住了手臂。温热的呼吸贴近了颈窝,“我一直都有好好健身呢,虽然可能暂时还赢不了禾丰平时的状态”
“但你现在的情况可不太好。”刘宇伸手环抱住男人的身子,力度紧到能感觉出对方因为过度紧绷而导致的颤栗。很快,邵禾丰的身体开始放松下来,耳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沉重,药性最终还是压垮了男人的精神,令强硬的人陷入一时的昏迷。
小心扶着邵禾丰躺在柔软的红绒地毯上,刘宇伸手拽住了男人身上的衬衫朝边上一扯,原本扣起的钮粒就因为缝合线的断裂而脱落,大片的胸膛袒露在刘宇面前。他弯下腰,鼻尖在饱满鼓起的胸肉上蹭了蹭,随即目光落在男人那暌违已久的凹陷处。
那里依旧小得可怜,浅浅一圈乳晕将那羞于见人的粉奶尖含得半点不露。
他伏低着身子,伸手捏住了那一小圈乳晕,目光不由得瞥了眼男人的脸,原本安生呆在陷没中的乳蒂被揉捏着挤压出来,那颜色是淡得近乎透明般的粉,一眼便叫人喜爱的紧。只不过刘宇只要一松手,男人那不听话的小东西就会缩回肉里。
“啊,还有事要做呢”刘宇目光在邵禾丰身上流连了好一阵后,才慢吞吞地起身走出舱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