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正拿着冰袋在敷肚子,露出的小片皮肤上能看到陈年的伤疤。
“吕三昌啊——”那人笑起来,拨了拨那头惹眼的金发。吕三昌见对方的样子,大概猜测到了对方的遭遇,更因此止不住发笑。那个男人清醒时招惹不动的事实,看来他比这个金发男要明白得多。“来说说你这几天做了什么事儿吧?”对方也不介意他态度,语气带着几分天生的轻浮。
“您说笑了,那可是我要带进棺材里的秘密,怎么能随便说呢。”
“不过看您面善,我也不介意给您透露两句——”
“邵先生的滋味可比我想象中的好上许多。”
啪的一声在空荡荡的厂房里回响,吕三昌咬紧了牙,太阳穴微微鼓起,膝盖上已是多了个血窟窿。几步之遥处面对他站着的人作势叹了口气,依旧端着一副笑脸:“吕三昌,我只听实话。”
“再让爷听到你那张嘴里说出什么荒谬话来,小心你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