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从高到低全部都需要加强培训才行。
“你是真当去放了个假啊?”欧候长麒盯着邵禾丰那张冷淡的脸,沉声说着:“那个家伙之前的事儿我都查出来了,那个死变态可是在监狱里搞过不少男人。”
这话勾起了些许不怎愉快的记忆,邵禾丰神情微沉,“你想说什么?”
欧候长麒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按在邵禾丰的手腕上,他没有漏过男人那一丝异样的反应。“我的意思是,姓邵的你有没有被人碰过?”攥紧了男人试图抽出的手,欧候长麒的神情显得有些过分阴沉了。自从查到吕三昌那个瘪三丰富多彩的过往之后,他的神经就已经紧绷到一触即断的程度。
“你靠得太近了。”抽出手的邵禾丰伸手按在欧候长麒的胸口将人推开一段距离。
欧候长麒却忽然顿了顿,他再次攥住了邵禾丰的手腕,然后盯着对方试图抽出手时拧紧眉的表情。要是平常的话邵禾丰的力气该是能一下挣开的才对,虽说表面上看着与平日无异,但到底是刚刚被绑架获救出来的状态,即便再怎么伪装,总归比起以前要虚弱不少。他的手指收紧加重力道,邵禾丰非但抽不出手,反而因为吃痛而蜷起手指,眉头皱得更紧。
什么啊,还因为这姓邵的大概三百六十五天都无懈可击毫无弱点呢。
“松手。”男人抬起眸子看向他,沉声说道。
“邵禾丰,你自己挣开啊——!”出于本能得伸手拦住了邵禾丰的另一只手,欧候长麒发觉这男人不光是力气减弱,就连动作也迟钝起来。他笑得邪痞,甚至挑衅一般将对方的手腕拽到唇边舔了口。
男人眉头皱得更紧,用比平日里沙哑些的声音说道:“你脏不脏。”他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嫌弃,“我可是马不停蹄得从那地方直接过来的。”方才还因为占据强势方而志得意满的少主顿时间就黑了脸,可却也没有将人手腕松开。而邵禾丰虽这么说,但实际上在那个破旧的废弃旅馆他还是会擦洗身体保持尽可能干净的状态,否则就算是董秘书想要强行把他带过来,他也会要求必须先洗澡。
邵禾丰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很糟糕,但却依然只能强打起精神去应付这些麻烦的人或事。欧候长麒定定得看了男人半晌,眉目微敛,似是将那些情绪全数拢着藏起。“去休息。”他的语气生硬,在攥着人双手的情况下第一次由上而下得睨着邵禾丰。
“欧候——”
“你跑得掉的话就跑啊。”别看欧候长麒体格不如邵禾丰,但多年练出的身手令他的力气足以压过现在难得弱态的男人。他将人从办公桌后扯起来,在瞧见对方已明显不悦的表情后也似肆无忌惮。
但下一秒,欧候长麒就猝不及防地被对方踹翻在地。
难得把脾气摆在脸上的邵氏总裁揉着自己的手腕,随即斜靠着旁侧的办公桌看向地上被踹了小腿的欧候长麒。忘了对方擅长踹人的欧候长麒捂着小腿,觉得自己的智商可能下降了百分之三十才会觉得邵禾丰稍微柔弱点就能任由他为所欲为。这暴发户就是个软硬不吃的货色!
“我没事,不需要欧候先生操心。”邵禾丰看着对方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才觉得心绪稍缓。
“邵禾丰!”欧候长麒也是气得厉害,但实际上却又不知自己是在气些什么。兴许是因为自己在死暴发户这儿半点好都讨不着,又或许是觉着这人明明身体上受不了又一副强撑的模样看着碍眼,他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哪样感受占得上风,只觉得无比烦躁。
“如果你想试试肋骨被踢断的话,就再试试继续这么胡搅蛮缠。”
“啊?”
说起来,每次到最后都会是胜负欲在沸腾——
这也导致等董秘书过来之后,就看见自己家稳重成熟的老板和欧候长麒之间剑拔弩张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