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奶子要.唔啊”
男人操得正开心,手上摸到一手的水。他原以为是汗,没想到水越来越多,打湿了他满手。他闻到奶味的同时侧抬头,瞧见捧着奶肉的手上满是白色的液体。
惊雷落在他脑子里。他浑身顿住,随后暴起,掐着祁明雨的脖子按到身下,恶狠狠地问:“你生过孩子?你被操过了?!”
他手在二人嵌合的地方抹了一把,摸到一手淫水,唯独没有血红,他怒极,掐着祁明雨狠狠地操了他百十下。祁明雨脸色涨红,说不出话来,在窒息如离水的鱼不断挣扎。
在他觉得自己就要死去的那一刻,男人突然放开了手,一副天崩地裂的表情,巴掌转手挥到他奶子上。他不断咳嗽,啪啪声在床上连响了十几次才停下来,这时他雪白的侧乳已经被打到发红发肿了。男人用力挤了一把他的奶子,乳孔喷出一道水柱,射到男人肩膀上。
男人低头看看肩头的奶水,抹了一把脸,恢复到温柔病态的模样。
祁明雨感到男人凑近了,瑟缩躲避。男人双手捧着他的脑袋,和声问:“别怕,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刚才是我不对,我爱你,我爱你”
祁明雨害怕地发出哭咽,他喉咙现在还在作痛,自然不可能亲信男人的鬼话。细密的吻落在他额头上,男人笑道:“被掐脖子都能高潮,小雨真骚以前被谁操过?嗯?”
他语气中饱含危险,祁明雨一时间没有回答,抱着他脑袋的手立刻握紧了,男人凶恶道:“嗯?”
祁明雨哭着说:“男男朋友以前的.”
“噢,前男友,”男人轻快地说,“出道以前的?”
祁明雨不断点头。
“那孩子是什么时候生的?”
祁明雨恐惧地迟疑,感到脑袋上的手又要握紧了,他崩溃道:“十、十七岁”
男人不置可否地恩了一声,指节轻刮起明雨的脸:“原来小雨未成年就当妈妈了。”
祁明雨只是哭,说不出话。
“可是十七岁就生了孩子,为什么现在还有奶水?”男人轻飘飘地问,“还有其他男人对不对?”
他可怖的气息像寒冰,把祁明雨严格限制在狭小的空间里。祁明雨动不得,说不得,唯有颤抖与哭泣。男人呼出一口气,祁明雨的心沉到谷底。
视频打开,欧式高背椅上坐着一个穿着情趣兔女郎装的少年。
他似乎很累,歪着头倒在靠背上,眼睛蒙着白布,红润的嘴唇细细喘出气。细声肩带托起胸上的布料,把白嫩乳肉推高堆起,深深的乳沟中堆着可疑的白液。他的双腿岔开搭在扶手上,腿间的布料被剪开一个大口子,放浪地露出软塌的阴茎和熟烂的肉花,上面糊满了精液,还有许多从合不拢的小洞里流出来。从腿根处连接的丝袜已经变得破破烂烂,大腿内侧四处都是指印子。
绑架他的男人在操过他以后,把他所有的秘密都公之于众,无论是他是双性人,还是他未成年生子,更或是他多年来男人不断的事,都被公众一一知晓。他迅速被昔日的粉丝厌弃,最后沦落到在地下色情网站做性爱直播,在色情直播界继续当偶像。
现在,左上角显示着一个意义不明的“7”。
祁明雨眼睛微张,哪怕只是喘气都散发着被男人精液浇灌出的媚气。上一个男人刚刚出去,他不过歇了五分钟,弹幕上就骂了起来,婊子骚货淫娃荡妇地叫,催促他继续。
他疲惫而乖巧地按下身边一个按钮,很快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走进镜头,学着之前的人把他抱起来,自己坐到椅子上,让祁明雨面对镜头靠在他怀里。
粗壮的鸡巴轻松插进雌穴,挤出一些精液。祁明雨低喘了一声,男人便操干起来,一上来就剧烈地抽插,操得祁明雨浪叫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