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至宝,笑声逐渐癫狂。祁明雨牙齿打颤,屏住了呼吸,这男人绝对精神不正常。
一对唇瓣猛地贴上来,男人在他未回神之际舌头席卷入口腔,霸道而不容拒绝地把祁明雨吻了个透彻,甚至呛了一口。男人毫不介意地压着他的舌头亲吻,诡异地温柔道:“小雨果然是最棒的。”
祁明雨整个人侧转过头咳嗽,咳了半天才有所缓解,口水自侧脸滑下落到床单上。他没有注意到衣料悉悉嗦嗦的声音,直到男人侧躺着覆到他身后,抬起他一条大腿,什么东西抵在他雌穴上,没有任何润滑任何扩张,就这么操了进来。
“啊——!!”
下半身痛得像被劈开,巨大的肉根强行挤进窄小的穴口,祁明雨意识发昏,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刚才听见的尖叫声来源于自己。他不敢剧烈呼吸,能抓住床单的手死死地拽住了床单,豆大的眼泪一颗接一颗地冒出来。
男人垂头舔他的肩膀,鸡巴插入的同时不断抚慰道:“乖,乖,很快就不痛了,马上就好了。”
他的马上很久都没有结束,祁明雨紧致的肉道被他一寸寸破开,冰冷的痛苦也一寸寸地延伸进身体深处。祁明雨用气音求道:“好痛,不要再进了”
“嘘,马上就好了,马上”
宽阔的大床上,娇小的小偶像身体蜷缩着,不断发出痛苦的哽咽,腿间一根粗长得可怕的肉柱持续顶入,最终在还剩一小截的时候停了下来,男人呼出一口气,亲密地说:“好了好了,都进来了,小雨别哭了。”
祁明雨脆弱得一动不敢动,因为太过痛苦,他反倒生出些勇气,虚弱地问:“你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爱你,”男人真心实意地说,眼泪的爱意满溢,“我爱你,小雨,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就好爱好爱你了,你也爱我的不是吗?虽然你忘了,但是我都还记得。”
“我不不爱、唔!”
祁明雨要反驳,却被男人顶了一下。男人抱住他的腰,手摸到他奶子上,下半身抽插起来,孩子气道:“乱讲,你明明爱我的,都说过好多次了。”
鸡巴抽动时几乎是拖着雌穴里的嫩肉搅动,男人无视祁明雨痛苦的呻吟,舒服地叹息着,下身慢慢操干着。他揉捏着圆白的乳房,手插进堆叠的乳肉间,让手心手背都感受到软嫩的触感。祁明雨哭喘挣扎,绝望地呼喊,但都是白费力气。
“本来想好好对待你的,可是我忍不住了,谁叫你多长了一个逼,还有这奶子小雨好棒嗯.”
男人享受的同时,祁明雨却承受着来自他的煎熬。他好不容易缓过了最初的痛苦,男人却不管不顾地操起来,捣得他肚子里也隐隐作痛。慢慢地雌穴分泌出大量黏液,适当缓解了一下他的痛苦。男人注意到这点,兴奋地加重了力道:“乖小雨,你流了好多水,喜欢被我这么操吗?那我再重一点。”
“不、唔哈啊..不要.”
祁明雨难受地呻吟着,被男人越来越重的操干顶得干呕。他浑身是汗,发间湿濡,碎发黏在额头上显得狼狈不堪。他不知道男人的鸡巴究竟是有多长,可能顶进了他的胃里。然而他渐渐地适应了男人的操干,干呕欲望过去不久,他甚至觉出些爽来,宫口被顶压时感受到的不仅仅是难受,还有难以言喻的细微快感。
男人感受到肉壁的吸吮,像受到了表扬,开心地猛干起来。他听出祁明雨的呻吟变调,揉抓奶子的手也越发起劲。
龟头擦过肉道时生出情热,欲望点起火苗。祁明雨知道他是在被强奸,可他的理智先前在痛苦的折磨中就消耗大半,快感抵达时很快就占据了高地。他的奶子被揉得很痛,但也很爽,男人的手指拧压着奶尖向外拉扯,他感到乳房里堆积的液体就快从乳孔中喷薄而出了。
“啊啊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