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不会疼的对吗?”
每次都絮絮叨叨,这让夜洛很烦躁....他想做就做,为什么嘴还不闲着。
夜洛将脸埋在被子里,又被鸿畅强硬的拉出来,他抱着夜洛,说:“别怕...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
手指还在他的眼睑下摸着,好像他哭了,夜洛不觉得自己在哭,但那根手指上,却出现了泪珠...
这诡异的世界,真稀奇。
一年后,鸿畅越发沉稳,那种气质,如果不是夜洛对他十分熟悉,他都要赞叹,这人是谁?
不过....无论他外表多么光鲜,内里永远都是傻逼精神病。
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鸿畅拉着夜洛的手,他将那双手放在最唇边,不断向里吹气,“你的手总是这么凉...怎么捂也捂不暖。”
“洛...有时候我总是在想,为什么我成熟的这么慢,如果我早点...早点成熟起来,我们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也没想过,一年会改变这么多,好多事情,好像是一夜之间,就想明白了...可是为什么这些道理,我不能早点明白呢....”
“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如果现在是一年前,不不不,如果是三年前...我一定不会这么做...”
“洛....对不起...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听到。”
“一年前你说的话,言犹在耳...你说的对,我不配...”
“看着你现在的样子,我恨不得掐死我自己...”
“每天晚上,我睡不着时,就会去翻看以前的录像,有你刚刚被我带到别墅时的,也有会所的,还有那天晚上的...”
“从前想着,就这一次,只要你乖,我也不想去伤害你,但现在想想,每次看见你痛苦的脸,我的心就像被凌迟一样。”
“呵呵,说来可笑,我去了那家会所,让他们把对待你的事,在我身上再现一次....我连五分钟都没坚持到,就跑了出来。”
“我出来的时候,在外面吐了很久,我在想,你一定恨死我了,嘴上说着爱你,却将你扔在那种地方...”
“我还可以随时喊停,可是你...却一直在绝望之中。”
“洛............对不起.......”
“如果不是自己亲自去体验一次,我永远不知道我自己都对你做了什么。”
鸿畅又开始絮叨,夜洛觉得耳根子要出茧子了,每天他还不重样的碎碎念,真的这么后悔,就把他放了。
他这个受害者都不需要他赔偿什么,只要把他放了便好。
时间匆匆而过,某天鸿畅那个叔叔跑来,老人面色不太好,他坐在床边,一直盯着夜洛看。
夜洛在想,他是来吵架的还是来互相瞪眼睛的。
两人沉默许久,老人说:“鸿畅说,如果你原谅他们,他就原谅他们...”
“年轻人,打打闹闹都很正常,谁还没吵过架,拌过嘴...他们就算说了天大的错话,也不至于将一辈子的前程,都为你陪葬,对吧。”
“是,当时是我们的错,我们不该排挤你,可是你原本就不是这块料,是鸿畅求着我,让你安排进那里。”
“现在谁对谁错,都无所谓,老头子今天来,就是为那些孩子们求情的。”
“你有怨气,就撒到老头子身上,与别人的前程无关。”
夜洛想着,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顽固,话里话外都是道德绑架。
就算那些人说了些捅他心窝的坏话,那也只限于流言蜚语。
与鸿畅和那些地痞流氓相比,那些社会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