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高估自己的能力。
原来,再次被伤害时,他会如此脆弱,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被虐待时,那种狠戾,荡然无存。那时他还会恨。
如今,他也许会恨,却恨的那么无力。
有人说,只有自己拥有绝对的实力,别人才会尊重你的原则和底线。在鸿畅面前,他的原则被践踏得一无所有,底线与尊严更是支离破碎。
他想到了死亡。
也许这是他终点。
但他知道,鸿畅有一百种办法,让他不敢寻死。
如今面对鸿畅,他也很坦然,他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或者哪天忽然发神经,他就挂了...
不知不觉,夜洛站在天台上,他想起那年,鸿畅站在这里。他将他劝下来。
却给自己惹了这么多祸事。
“洛!!!!!!夜洛!!!!!”
“妈的!让你们看个人都看不好!!!”
“洛!!!!你在哪????”
夜洛坐在栏杆上,他微微回头看向楼梯,鸿畅急急忙忙跑上来,看见他时,脸色惨白,“洛....”
“洛,你先下来,无论什么事我都答应你。”
夜洛看向他,风吹着他的头发,夜洛想,不可能的,他说的话,可信度为零。
这时,天台上来了很多人,有专业的谈判专家,心理医生,还有夜洛的父母,他们一边哀求一边哭泣。
夜洛并不想寻死,他只是想坐在这里呆一会,这让他感觉心里轻松,有人悄悄的靠近他,大家都屏息以待。
医生告诉夜洛的父母,继续哭继续哀求,不要停,而谈判专家则滔滔不绝的给夜洛讲道理。
他们就像一台话剧,吵吵嚷嚷着扮演者自己的角色,可惜唯一的观众,后脑勺对着他们。
夜洛看向天空,几只飞翔的鸟在白云里穿梭,自由自在的,真好。
忽然夜洛被人抱住,他没有挣扎,周围人几乎兴奋的大叫“救下来了!谢天谢地!”
夜洛直到被绑在单架上时,他微微皱起眉头,鸿畅摸着他的脸颊说:“洛,别怕....没事的....别害怕...不会有人伤害你....”
夜洛想,他没有害怕,只是被绑的有些不舒服,紧接着,夜洛的母亲赶来,她在单架边哄道:“洛洛...乖...不要怕....没事的...”
夜洛觉得这群人都疯了,难道他脸上的表情很恐惧吗?现在他没有镜子,他看不到...而医生们给他注射了镇定剂。
那滋味,他知道...
可是他一点也不害怕,为什么还要给他注射镇定剂呢?
之后的日子,夜洛就像个幽魂,陪着鸿畅进入公司,他的世界里,没有其他人,他喜欢走进自己的办公室,趴在冰凉的大理石桌面上。
就像趴在棺材上一样。
鸿畅会在特定的时间走进来,看着他吃饭,晚上的时候会询问他可不可以,通常得不到他的回应,他会抱着他睡去,一个月会与他发生一次性关系。
每次发生关系时,鸿畅都很痛苦,他会对夜洛说很多话,甚至有些哄的意味。夜洛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
他一直以为自己面无表情,鸿畅却总是摸着他的脸颊说“不会疼的,洛....别害怕...我保证,你会很舒服的....记得上次吗?上次.....不不不,你不要乱想....别怕....我求求你.....呜呜呜.....”
他将脸埋在夜洛的脖颈,哭得一塌糊涂,他哭够了,会进入正题。
“这里...舒服吗?”
“洛...啊....感受了么?”
“洛...难受吗?”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