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弱妇孺,也不排挤残疾人。”
他放下老者,一屁股坐在办工桌上,随手扯开自己一条裤腿,露出里面的义肢,晃荡着两条腿,说道:“嘲笑,臆想,排挤,不问是非,肆意揣测,怎么,当着我们两个当事人的面,不敢再把那些话再说一次了?”
老者平复气息后,他说:“就凭你的资历,想进这里,回去重读几十年,也轮不到你。”
夜洛:“术业有专攻,你在我的专业领域里毛都不是,噢~我不是针对你,是你们在座的所有....”
“都是垃圾。”
老者气愤道:“呵,大言不惭的东西,你的领域,你哪来滚哪去!别在这里碍眼!不就是一个陪睡的,你专业什么?伺候男人?”
鸿畅一步上前,“叔叔...”
老者冷哼一声:“鸿畅,你这玩物上不了台面,当初你求我将他安排在这里工作,看来,也是徒劳,垃圾就是垃圾。不值得你这么费心思。”
夜洛轻笑,“你们家人都这么不讲道理,鸿畅囚禁我在先,又断了我一双腿,随后把我塞进这个破地方受你们的排挤,还是我不知好歹了?”
老者冷漠的瞪着夜洛,说道:“你的不幸,与我们何干。”
夜洛噗哈哈的笑起来,一边拍手一边说:“原来无耻是遗传啊,见识了见识了!”
“不如,这样,我自己走,我也不傍着你们家鸿畅,我什么都不要,自己走,走的远远的,你把你侄子看管好,别让他像条疯狗似的,追着我不放。我恶心。”
夜洛跳下桌子,大步向外走,几名保镖拦住他的去路,夜洛说:“又不放我走,又骂我贪图,黑的白的都让你们家人说了,还给不给别人活路。”
鸿畅几步走到夜洛身边,拉住他的手腕,抓得死死的,他的双眼红得可怕,老者一声怒喝:“不过一个玩物!这么猖狂...”
夜洛甩开鸿畅,转身向里面走去,他看准了某个工位上的美工刀,顺手将它拿起,刀刃推出,冲向老者。
老者被吓得瞪大眼睛,夜洛拉住老者的手,将美工刀塞进他的手里,“怎么,你还能杀了我?给一个胆子,你敢吗?”
老者吓得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想干什么?”
夜洛眼神一暗,他说:“我想死...”
手起刀落间,办公室里一片喧哗。老者跌坐在地上,手里还握住一柄美工刀,鲜血顺着他的手流淌。
他吓得全身颤抖,身边跑去很多人,将他扶起。
鸿畅捂住夜洛的脖子,拼命的向外跑去。
“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