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
湿斤有些微凉,夜洛草草了事,将纸巾扔进垃圾桶,看也不看鸿畅,背对着他睡下。
鸿畅苦笑一声,“我就知道会被你这样对待...我知道的...”说完,他便起身去了浴室,他洗了很久。
久到夜洛小酣一觉后,他还能听见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水声停止,鸿畅一步一步靠近床边。夜洛有些烦躁,他决定假装入睡。
“呵呵...你在等我么?这真让我欣喜若狂。”
夜洛没有睁开眼,心里很烦躁,鸿畅自顾自的爬上床,将他拥在怀里,亲吻着他的后颈,夜洛顿时身体一僵,那里是他的敏感带,但是曾经,那里什么感觉也没有,那是被鸿畅刻意调教后的敏感带。
想起那些被调教的记忆,夜洛顿时红了眼睛,他转身怒瞪着鸿畅...
鸿畅一脸诧异,如此无辜的表情落在夜洛眼里,更加刺痛他的神经。
夜洛深呼吸几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怒气,他知道,无论他气愤与否,难受的只有他一个人。他何必因为一个人渣,让自己受折磨。
鸿畅靠近他,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低眉顺目的样子里,带着些许小心翼翼的讨好。
夜里,鸿畅执意抱着他睡,夜洛挣扎不过,索性安然睡去。
梦里,他坠入无边深海,不断下沉,冰冷的海水包裹着他的身躯,他慢慢卷缩,沉入海底。透过厚厚的水层,他听见有人在岸上不断呼唤他的名字。
“夜洛....”
“夜洛....”
“夜洛....”
“.........”
他睁开眼睛,看见鸿畅焦急的脸,几滴眼泪落在夜洛的脸上,夜洛起身,抹掉自己脸上的泪痕。
“洛,你还好吧?”
好?还是不好?他好与不好,取决与鸿畅想听哪个答案,而不会在乎他本质的需求,他一贯如此,又何必多此一举。
“你想听好,还是不好?”
“我...........”
夜洛冷漠的撇他一眼,不再理会,起身脱掉睡衣。
“等等....”
鸿畅连忙将床帘拉下,将叠好的新衣服放在他身边,“我出去等你。”他离开床,站在外面。透过外面的阳光,能看到影射在床帘上的投影。
他这番作为什么意思?夜洛一边换着衣服,一边想着,曾经他连一件衣服都没得穿,如今还怕被人看么?
想来,鸿畅身边的人,从保镖到仆人,哪个没见过他这只‘狗’。
他不想知道鸿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只想知道什么时候会惹怒鸿畅,断送他这条小命。人不畏死何以死为惧。
他没勇气自杀,甚至还对未来有点期待,比如自由这个东西,他就一直很想要。
他没法自我了断,但不代表他会选择屈服在鸿畅的淫威之下。
淫威,对他来说,如果鸿畅对他施加的,就是淫威。从始至终,他都是被威胁的那一个人。
那年晚上,他将鸿畅从天台劝下来后,他的父母并未对他感激涕零,反而那个女人疯了一般嘶吼着,如果鸿畅出了什么事,便要他来陪葬。
如今想来,真是可怕...明明是鸿畅纠缠他。
“洛?好了吗?”
夜洛摇摇头,不再去思考过去的是与非,他扯开床帘,西裤下空荡荡的,有些诡异,鸿畅手里捧着一双义肢。
“洛,我为你按上吧。”
夜洛看向义肢,这不是他从前那副,这双更加精致,穿戴后也比从前更加舒适,想来价格不菲。
鸿畅扶着他,让他站起身,身边有仆人为他整理裤脚。“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他一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