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汪汪的嫩肉紧裹着他的阴茎吮吸,沈清舟哪舍得丢开,见菡衣受不住,才勉强停下来将他搂在怀里安抚。
菡衣跨坐在沈清舟腿上,屁股下实实在在垫着沈清舟的双腿,才缓缓松口气,软下身子喘息。
只是身子一放松,嫩穴就忍不住收缩着套弄沈清舟的男根,火热的性器嵌在菡衣的肉穴里跳动,菡衣感觉到沈清舟的不耐,仰头主动去亲他,软语温存道:“好人,你暂且让我歇一会。”
“嫂子别吃饱了不认人就行。”这毒一发作,他也肯顺着沈清舟,淫浪起来撅着屁股让小叔子肏穴也做的熟练。若是毒没有发作,菡衣依然能端着他那清冷端庄的架子做大嫂,绝口不提床上这点事。
“我未曾”
沈清舟低声笑着看他,菡衣就说不出话来,他的手掌正抚摸着菡衣的后背,微凉的肌肤已经被他揉得火热,沿着腰窝去揉菡衣的屁股,勾着股缝揉出满水的汁水来,按压着后穴的软肉,勾出越来越多的水后,沈清舟咬着菡衣的唇含糊道:“嫂嫂,我忍不住了,换这里好不好?”
“嗯。”菡衣垂目低低应了,转眼就被沈清舟放在石桌上趴着,只有屁股高高翘起,他伸手掰开自己的臀瓣让沈清舟肏进去。
月光下,菡衣不着寸缕,雪白绵软的身子无力地趴在石桌上,被小叔子肏得左右晃悠,肚子里灌满了精水,才被沈清舟抱到房里睡下。
蓬儿被放在床内侧,沈清舟的阴茎还插在菡衣的肉穴里堵着精水,菡衣实在没有力气推开他,眼前也已经睁不开,只好窝在他怀里也睡了。
第二日,沈清舟还记得在蓬儿醒之前把他抱出去交给奶娘,接着又是大半个时辰的颠鸾倒凤,做完沈清舟才搂着菡衣说了大哥要回来的事。
沈扁舟的大哥沈孟舟和他们不是一母所生,幼时就已经在名家门下学医。菡衣小时候就知道自己会嫁给沈扁舟,他自己没有兄弟姐妹,孟舟比他大几岁,两家来往也多,菡衣也把他当自己哥哥一样。后来他和沈扁舟结婚,两个人常在京城住,沈孟舟也总不在家,见的就少了。
这回他突然要回来,沈琦又说让孟舟给他看看身上的毒,菡衣还不知他要如何看,心里总有些忐忑。沈清舟这两日被沈琦打发出去谈生意,白日里总是沈琦为他解毒,晚上沈清舟回来,父子俩谁也不让,总要把菡衣做得昏过去才行,菡衣也没找到时间问他。
因而沈孟舟的马车到了府门口,菡衣才知道。这些时日晚上不得好睡,只好白天补回来,这天菡衣才歇了午觉,听说大哥回来,忙穿好衣物去迎。
“公子小心!”
他心里装着事,走路就有些恍惚,差点撞到人,幸好小丫鬟及时扶住了他。菡衣抬头一看,原来是沈北辰。
沈北辰的母亲是扁舟的一位表姐,他本来也不姓沈,父母和离之后他母亲带他回家,可娘家族人他们是累赘,两个人过得艰难,后来扁舟母亲将他们接过来,这位表姐索性把北辰的邱姓改作沈。可没过两年,他母亲去世,这孩子也不怎么出来见人。菡衣怜他孤苦,嫁过来之后对他多有照顾。
因为拐角有颗海棠树挡住了视线,菡衣刚才没有看见他,沈北辰退后两步,拱手给菡衣行了一礼:“见过舅舅。”
沈北辰有着沈家人的俊美,再说十七八岁的少年,怎么样都是好看的。菡衣回来后对外一直称病,还没见过他。这会见了人,不由赞叹道:“北辰都长那么大了,倒是越长越俊。”
“谢舅舅赞。”沈北辰为人寡言,说出这么一句,耳尖已经有些红,伸手让菡衣先走:“舅舅请先,我也是去见大舅舅的。”
菡衣点点头走在前面。
“本来早应该去见舅舅,只是您病着,不敢去打扰。”沈北辰跟在菡衣身后,落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