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站起了身。
又为她系好领口松散开的扣子。
“从现在开始,请你多多指教了,小侦探。”
“好的。”
婴浅两眼放光。
她立刻抚平病号服上的褶皱。
正了面色,她向着季池鱼提起不存在的裙摆,摆出了个在获胜之后,才进行的屈膝礼。
“以后就麻烦你了,我的医生!”
她笑弯了眼。
如将星辰尽数盛入一双眸中。
暖阳穿过病房玻璃。
将婴浅笼在其间。
却不比她的半分光彩来的耀眼。
此时季池鱼眼里的婴浅。
竟比阳光。
还要更加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