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
婴浅打开钱包,问:
“季池鱼,你怎么收费的?一个小时多少钱?”
季池鱼看她闹腾了半天。
眼底的笑意越发深沉。
他如实报了价。
见婴浅立刻收起了钱包,更是勾起了唇角。
“其实我们之间不应该谈钱。”
婴浅叹着气,用力拍了拍季池鱼肩膀,一脸痛心疾首地道:
“太伤感情了。”
“三十二号房的病人,你可以...”
护士推门而入,声音却在看清病房内的景象后,戛然而止。
她见婴浅站在季池鱼身侧。
扶着他的肩。
一副小流氓调戏无知少男的浮夸德行。
她又面色绯红。
眼含春色。
旁边则是被翻腾地乱七八糟的病床。
被子上甚至还沾有诡异的水痕。
护士瞪大了眼,一脸古怪地质问:
“你..你都对他做什么了?”
婴浅满眼的茫然。
“他没对我做什么啊?”
“我是说...”
护士张了张嘴。
话还没出口。
脸倒先红了个彻底。
她到最后,也只是愤怒地跺了跺脚,向着婴浅吼道:
“这里是医院!禁止搞..搞黄色!”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婴浅眼看着护士带着满身火气摔门离去。
完全没明白哪里得罪了她。
难道医院里面...
禁止招聘?
“奇怪。”
婴浅也懒得理会护士,正想继续给季池鱼做心理工作。
但她转身太急。
赤脚又太滑。
竟整个人,向着季池鱼扑了过去。
遭了!
这病床上可还有霍梧的口水呢!
幸好垫底的是季池鱼。
婴浅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就听到季池鱼的低笑响在耳畔。
他说:
“美人计?”
婴浅一愣。
她缓缓抬起头。
撞进了季池鱼噙着笑的眼眸当中。
“为了让我继续担任助理一职,婴侦探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还真是...”
季池鱼的大掌,覆上婴浅柔软的侧腰。
带着难以忽视的滚烫热度。
她打了个哆嗦。
只是还没来得及解释,就听季池鱼再次开了口。
“让人敬佩。”
“是吗?”
婴浅干笑两声。
人都傻了。
与其面对这种尴尬的场面。
她宁愿躺在沾满霍梧口水的病床上离世。
算了。
累了。
毁灭吧!
婴浅正唉声叹息。
季池鱼忽然再次开了口:
“不过我的确动心了。”
“啊?”
婴浅瞪大眼,一脸警惕地问:
“那你还收钱吗?”
倒也不是她小气。
主要真没钱。
婴浅也不明白。
她怎么说,也是一个特聘顾问。
这么响亮的名头挂在头上。
钱包里竟连二十块都没有。
手机她也查过了。
更惨。
三毛二。
“不收费。”
季池鱼扶着婴浅的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