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派过去的那个小子虽然挺热心肠的,但也没干过守林场的活儿,你爸爸不放心,所以想带着他两日交接,过两日,他会过来。”
冷月停是着实开心:“我已经把西屋收拾好了,还有厢房的炕也热乎的,是遇山收拾的,屋子勾住,母父多住些日子陪陪我。”
“呵呵,那是当然啦,就算不陪你,我也要陪陪我的宝贝孙孙。”说着赵慕英爱怜的抚摸冷月停的小腹,不由得蹙眉:“都快三个月了,怎么一点也不显怀呢?”
“我总是想吐,不舒服的很,吃的少。”冷月停趴在母父温暖的肩膀上撒娇诉苦。
赵慕英蹙着虽然有老态却很秀婉的眉头:“你啊,随了我,一点也没随你爸爸那副好体格儿,在不爱吃也得逼着自己吃,否则胎儿长得不好,头胎,如果好,你就等于重新投胎,身体都会大不一样,可如果一个不好,你自己也会落一身的毛病,一辈子受苦。”
他渲染的气氛太过了些,冷美人小脸儿吓得惨白,去拉赵慕英的手寻求庇护:“我会好好吃饭的,母父。”
“对了,这几天让小山歇歇,你脾气又冷又倔,他也跟着吃了你不少火气,换母父来,多做几个你爱吃的,吃了吐也要吃,为了你自己和孩子,母父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有赵慕英坐镇,说了这么多贴心苦心的话,冷月停的心镇定了许多。
在院子里砍柴的顾遇山透过玻璃窗子看到了岳么和媳夫儿在一起其乐融融的画报一般的情形,还父子偎依撒娇的样子,顾遇山颇为触动,觉得自己太蠢,早点把岳母父接来就好了。
赵慕英把冷月停照顾的无微不至。
过了半个月,满三个月的身孕的冷月停的孕吐反应也渐消,不再有严重呕吐反应了,甚至还爱上了吃喝,一天吃四五顿都要饿,脾气也柔缓许多。
顾遇山大大的松一口气,着实对岳母父赵慕英感激万分,给了二百块让岳母父零花儿。可赵慕英收了钱,坐在小马扎上收拾鸽子要给冷月停炖他素日最爱吃的鸽子红枣汤时,突然表情心神不宁的。
像个小孩子似的冷美人出来找母父,父子连心,肯定发现了。
“我把寻呼机给你爸爸留下来了,但是前天到今天,他都没有给我回复消息,连我说让他快点来,你想他了,他也没回话,他以前不是这样的。”赵慕英自己说着说着,眼圈都有点红,万分担忧。
他以前不是这个性格,没有这么容易哭,只是经历了太多磋磨,着实经不起痛苦了。
冷月停叫来忙活的顾遇山,顾遇山尝试性的发了些消息过去,犹如石牛入泥海。
“可能是寻呼机坏了,别着急,我放几个信鸽过去试试看。”顾遇山早有后手,放了几只信鸽。
冷月停和赵慕英六神无主,最后都要下午了,冷月停一下子站起来:“不成,我要回去看看我爸爸。”
赵慕英也含着泪:“我这心脏都是在跳,眼皮子也在跳。”
顾遇山其实并不太担心:“你别去,我去,说实话,我认为没出什么大事,如果有事,三狗子不会不来找我。”
可结果让他被打脸了,他这话刚撂下,外头一阵粗狂的砸门声。
“哐哐哐、咚咚咚、哐哐哐、咚咚咚……”
顾遇山让赵慕英父子在屋里等着,自己拎着烧火棍和大棒子出去了。
站在院子门口:“谁啊?”
“大山哥快快快开门!你老丈人不见了!冷将军找不到人了!”三狗子急的直掉眼泪。
黑狗福宝焦躁的绕着顾遇山叫。
顾遇山铁青着脸,让他进来:“到底怎么回事?”
三狗子也是个不到二十岁的青年,是鄂族猎人家族出身,被吓得哆哆嗦嗦,嘴唇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