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翻翻白眼儿:“我说大山,你娶了媳夫,眼瞅着娃也有了,咋还是不会哄媳夫呢?弟夫现在双身子,你得哄他开心,不能总是傻呆呆的。”
“我……”顾遇山有些说不出话。
吴留柱继续示意顾遇山闭嘴,然后对冷月停赔笑:“看你这小子就是太老实了,哈哈哈,有得必有失吗,过日子慢慢调教就好啦。”
冷月停极浅淡的勾唇,安静的吃东西。
吴留柱是个话痨和周大爷一起调侃当年是怎么追小雌男的时候了,顾遇山总是被当做反面典型被调侃,连老周大爷都嘲笑他:“月停你以后就放心吧,这小子连和雌男说话都不说。”
顾遇山大囧,却也反驳不出啥。
吴留柱看他不服气,咧嘴嘲笑:“你被不服,看看咱胖爷——当当当——”
说着,手指间忽地一闪,接着指缝里出现一朵蝴蝶兰,吴留柱把蝴蝶兰直接吃进嘴里了:“悄悄咱,这才叫技术!有这招,百试百灵!你要是能在大冬天变出花儿来像我似的,保证弟夫顺顺当当的被哄高兴了,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说着,吴留柱又臭显摆的变出一朵,还厚着脸皮送给冷月停,臭屁的道:“拿着,弟夫,算是给俺未来小侄子的!以后干爹的名额我预约了!”
冷月停有些意外,失笑接了,把玩着蝴蝶兰,微微一笑:“好,谢谢胖哥。”
吴留柱挤眉弄眼:“大山,你也来一个!”说着,往顾遇山手里塞了一朵蔫了吧唧的蝴蝶兰,刚刚吴留柱变出来的都是橘黄色的,这朵是紫红色。
顾遇山嫌弃的没有接,老神在在的点着吴留柱:“好,我今儿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魔法,给我家月儿变一束玫瑰花,让你大开眼界!”
“得了把,你小子吹牛,再吹。”
顾遇山立即准备闭眼定神,却突然看到冷月停担忧的眼神,顾遇山安抚他一眼。
闭目,顺利的进入了随身空间,河畔边盛放着许多玫瑰花,他照旧用柔嫩的柳树条快速编了个大花篮儿,然后摘了几十枝玫瑰花插进去,弄的漂漂亮亮的。
于是,在吴留柱和周大爷嘲笑顾遇山变个魔术也能睡着注定泡不到雌男,冷月停心善才嫁给他的时候——顾遇山扭转上半身,扯开羽绒服外套,再转身。
“唰——”一大篮子娇艳欲滴的玫瑰散发着馥郁冷香出现在四人面前。
周大爷以为自己眼睛花了,立即戴上老花镜:“你小子……啥时候带这么老大一个花篮儿?你编的?手还挺巧的……”
那厢吴留柱的脸色都变得煞白,过了一会儿才缓和过来,只举起拇指:“兄弟厉害!还愣着干啥?送啊——”
于是,顾遇山把花篮送给冷月停。
冷月停把花篮放在膝盖上,端详一番,让自己表现的自然一些,心里除了埋怨顾遇山的莽撞外,还是非常喜欢的:“刚好家里有花瓶,可以插瓶用。”
哪个雌男不爱玫瑰呢?他也不能免俗。
火锅吃了两个多小时,冷月停吃饱后就有些疲惫,并且很古怪的他自己吃的时候就不恶心,吃完后再闻到这个味道就想吐,于是顾遇山提前告辞,带着冷月停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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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赵慕英便被顾遇山提前接回家中。
冷月停异常欣喜伏在母父的膝盖上不愿意离去,赵慕英更是抚摸着儿子热泪盈眶:“好孩子,你受苦了,怀着胎儿辛苦,你都瘦了。”
“母父,我好想你。”冷月停撒娇。
赵慕英宠溺的爱抚儿子的乌黑发丝:“我和你爸又何尝不是?去医院做检查了吗?知道是雌男还是男孩儿了吗?”
“已经去过医院了,只是月份还太小了,没呢。对了,母父,爸爸怎么没来?”